所以,他命令這些人,去吐痰,他要利用這個新人,不懂學校的規矩,讓老師找他麻煩。
最好是麻煩他去校外站著,這樣的話,他動起手來就方便的多。
借用老師的懲罰,這本是他拿手的好戲,因為他有一大群馴服的綿羊,聽候他的驅使。
就像他的班主任老師,他安排樂銀君,在老師辦公室和教室之間放哨,只要老師一出現,他就會喊,老師來了,然後樂銀君迅速的跑回教室。
等班主任到了教室,想要查詢是誰在做這麼惡劣的事情時,只要樂傑想說是誰,就會有學生出來指證誰。
若是老師發現了樂銀君,樂傑也毫無損失,要是老師沒發現,那就會有學生蒙受不白之冤。
汴梁就是他要栽贓的學生,不知道樂納虹校長,見到汴梁在打二十多個學生的時候,會作出怎樣的處罰來。
樂傑得意的笑著,這出戏,他已經安排下去了,就等著看了。
汴梁也在上演好戲,不過他上演的是浪漫戲,只是美容之後,這戲碼就像帶上了一層厚厚的外套,多少有些不爽。
尤其是那原本鮮嫩的草莓唇,現在咬起來,硬邦邦的,像是個橡膠,索然無味。
不過,聊勝於無,特別是在兩人無聊的時候。
上學對他們來說,可真的是無聊到了極點。
兩人正在纏綿,忽聽得一陣激烈的響聲在崧外響起,像是有人在敲門。
“咚咚咚。”
“不會吧,難道是老師來查房。”汴梁將崧當成了房間,他一臉晦氣的趕緊穿衣服。
樂海族的衣服都是單面的,因為背部鱗甲不需要衣服,穿起來特別的費勁。
“咚咚咚,咚咚咚。”外面的敲聲更激烈了,聽起來不像是一個人在敲。
“誰啊。”汴梁喊著,一邊將衣服繫好。
“嗚。。。”
好像是樂魚的聲音,像是被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