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立刻動手,只是抬起頭,斜瞄著汴梁,“新來的?”
學校裡被他欺負過的人多了,多到他根本記不清那些人的容貌,但是這個人,敢對自己動手,那肯定是新生。
新生,也正是他動手的好時機,在這個學府裡,已經沒有人會反抗他了,那樣讓他覺得很無聊,如今難得來了一個新生,他要好好再享受享受這個過程。
“知道哥是誰嗎?”汴梁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搶了他的臺詞。
樂傑很不爽的轉動著脖子,也伸手抓住了汴梁的領子,“我不管你是誰,聽好了,我叫樂傑。”
汴梁本不想在教室裡動手,見他這麼囂張,特別是敢抓自己的衣領,頓時握起了拳頭。
他正要出手,卻聽教室外傳來遠香老師的聲音,“樂傑,你幹什麼!”
“真是麻煩。”樂傑懶洋洋的說著,把手鬆開了,“聽說班裡來了新同學,我就是過來看看,樂老師,這個你不會跟我嘮叨吧。”
樂遠香快步走進教室,見兩人還對峙著,忙說,“樂傑,你是來欺負新同學的吧。”
“那有啊,冤枉啊。”樂傑裝模做樣的喊著,“你看,新同學還抓著我的衣服呢,明明是他在欺負我。”
樂遠香一看,汴梁還真抓著他的衣服,“汴梁同學,學生打架是要罰抄課文的。”
“好的,老師。”汴梁點著頭,放開了手。
“這才對嘛。。。”樂傑拍著領子,陰陽怪氣的說著。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汴梁的拳頭已經揍到了臉上。
這一拳,用力十足,將他重重的摔了出去,一直摔倒在講臺前,而他的飯菜,也灑落了一地。
“老師,我願意抄課文。”汴梁吹著拳頭說道,“懲惡揚善,學生應該做的。”
“你。。。”樂遠香被他氣到了,但是她更多的是擔憂。
好幾年前,也有很多高年級的學生,會對樂傑出手。
可是結果呢,一個個都被送進了醫院,不是樂傑能打,而是他還結識著一幫從淺海學府畢業的XXX。
那些人,才是最可怕的。
“趕緊賠禮道歉!”樂遠香喊道,她希望這位新來的學生,能不用進醫院。
“免了。”樂傑快速的從地上爬起,“看在老師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動手了。”
他拍拍身上掛著的菜,陰冷的說著,“老師你也見到了,是他先動的手。”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公平了,輕拳還重拳,打死自該死。對吧?”樂傑這麼說著,看也不看汴梁一眼,便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