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樣,真的該和薛慕瀾多相處幾日,而不是在北海浪費五天的時間。
雖然這五天準備下來,讓他對聖停的每個角落都很熟悉,然而在晚上,又要面對兩把流光劍,他真的是山窮水盡了。
可是,就這麼死去,他不甘心!
汴梁慢慢的扶著立柱站起身來。
他的面前,是兩把流光劍編織的網,讓他無處可逃。
他,已經被逼上了絕路。
要麼跳海,要麼死在劍下。
“一臂換一命,拿命來!”展宋大喝一聲,縱身躍起,在空中不停的旋轉著。
劍光隨著他的旋轉不停的斬出。
流光連斬!
“下去吧!”蒙舒烈依舊是右手劍,左手拳,將汴梁身前所有的地方籠罩。
正如他所喊的那樣,自己若不想死在劍下,只能後退,而後退就是跳海。
“不!”汴梁大聲喊著,他不甘心!
薛慕瀾還在等著他回去!
想到薛慕瀾,他突然想到了《光》劍,那是她教給自己的。
又怎能忘記。
“啊!”他狂叫著,突然拔起立柱,以柱為飛劍,狠狠的砸向蒙舒烈。
他要將網砸開一個缺口,一個逃生的缺口。
“砰”,立柱被踢飛。
蒙舒烈可是聖人,除了流光劍,他身上的每一個部分,都是要命的武器。
拳頭是,腳也是。
真的要死了嗎?汴梁抬頭望著展宋斬下的光網,他已無法躲避。
到此為止了,他深深的嘆了口氣,雙手握拳。
即便是死,臨死前,也要拖個墊背的。
他側過身子,避開蒙舒烈刺過來的劍,雙拳狠狠的轟了出去。
可蒙舒烈這劍沒有刺實,困獸猶鬥的道理他是懂得,更何況是汴梁這個天底下最可怕的困獸。
他不會傻到拿自己的命去堵汴梁的路,他只是用劍,輕輕的封住汴梁的位置,讓他無法從展宋的劍下逃脫,然後,立刻退了出去。
天羅地網下,本就無人可以逃脫,汴梁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