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汴梁從側面迂迴,展宋立刻說道,“你左我右。”
兩把流光劍在一起,威力雖然大,但是很容易被突破。
分開了嗎?汴梁的嘴角帶著冷笑。
剛才雙劍合璧,讓他吃了不少苦頭,肩膀上還火辣辣的疼,但若是一對一的話,他有把握幹掉任何一個。
不過,柿子要揀軟的捏。
他朝前的腳步突然一折,雙足一蹬,整個人猶如鴿子翻身,朝蒙舒烈撞去。
他的雙臂在空中展開,就像波浪中的海草,在空中起舞,正是海草拳中的隨波逐流。
蒙舒烈的劍法,除了力氣大,出手快之外,實在沒什麼拿的出手的。
別說自己會在空中扭動身體,就算只是如飛鳥般掠來,蒙舒烈也沒辦法刺中。
汴梁就是看中這一點,才會使出這一招。
一旦讓他近身,他會立刻使用坑殺的辦法,將蒙舒烈殺死。
可是,他算準了蒙舒烈的實力,卻沒算準他的為人。
在這萬般危急的時刻,蒙舒烈隨手抓起一個親衛,就朝他砸來。
砰,汴梁的拳頭和親衛撞在一起,立刻就將人打死了。
但他的身體被這一撞,也馬上從空中掉落。
要糟!汴梁還沒落地,就想到了展宋的劍。
果然,他的背後,一道比流星還亮的光閃起。
那是?流光連刺!展宋居然也會《光》劍!
汴梁來不及細想,接連朝前翻滾著。
流光連刺的威力他清楚,那可是能在青蛙吐舌的瞬間連刺七下,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噗噗”,是劍刺破肉體的聲音。
汴梁反應雖快,終究背上還是中了兩劍。
血水立刻浸溼了他的衣服,刺骨的痛讓他幾乎站不起來。
然而,他還來不及喘息,蒙舒烈的劍又刺了過來。
汴梁不得不一個側翻躲過。
可是,他躲得過蒙舒烈的劍,卻躲不過蒙舒烈的拳,
“砰”,又是一聲巨響,他的人再次被轟到立柱的旁邊。
聖停,難道就是他停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