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少爺這詩,初聽像是在描寫我們一群人賞月,喝茶,看樓,吃瓜的情景,而且描寫的很俗氣。”
說完,她看了眼月奴,眼神裡似乎有些淒涼和無奈,她繼續說,“可是詩裡要寫的不是我們這群人,而是那群抬頭見不到屋頂,只能看到月亮的老百姓們,在冬天就要到來的時候,喝著熱茶,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驅散心中的寒冷,只有這樣才能等到春天開花,等著等著,他們就看到了遠處的大樓,何其的美,何其的溫暖,他們都圍在大樓的四周,都成了觀眾,他們在那裡一邊看一邊吃瓜,一邊說著大樓的高價。”
汴梁聽了,覺得有點意思。
水潼描寫的是百姓富足的畫面,陳百萬反其道而行之,說的是百姓錢不夠的故事,一個褒,一個貶。
雖然水潼的更勝一籌,但是差距還不是很大,算的上是雖敗猶榮。
想到這裡,汴梁準備誇他幾句,安慰他一下。
結果陳百萬問了一句,“觀眾為什麼要吃瓜呢?”
牡丹看了他一眼,說道,“是啊,觀眾為什麼要吃瓜呢?陳少爺你還真有膽問。”
牡丹知道陳百萬的這首《高樓》最精妙的就在這個問題,觀眾為什麼要吃瓜?
。。。。。。(此處省略300字,怕寫出來和第二十五章一樣,整章被吃掉。汗)
但是這首詩若是讀在皇帝的眼裡,則是大不敬之罪,只是這個意思,牡丹不敢說出來。
因為這首詩並沒有明確的表達出來,陳百萬也說了,他只是一個吃瓜的觀眾而已。
牡丹要是說了,就是她其心可誅了。
陳百萬聳聳肩,他是陳家的後代,對於大不敬這種事,也是不敢挑明的。
不過,既然問不出吃瓜的意思,問問比試的結果總可以吧。
他說,“評分者可有結果了?”
牡丹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月奴,猶豫不決。
月奴看到她的表情,就已經猜到了答案。
而且聽了牡丹的解釋,月奴也明白陳百萬的不簡單。
她是月雅閣的老闆,願賭服輸這種素質還是有的,所以她果斷的點了點頭,示意牡丹按實情說。
牡丹見老闆點頭,也是鬆了口氣。
作為一個茶花會多年的評分者,她一向都是公平公正,讓她昧著良心說假話,這比殺了她都難受。
她說,“陳少爺的詩不輸於水潼。”
不輸,那就是贏了,不然就應該說不相信上下了。
她說的是實情,水潼的詩,大家聽了牡丹的解釋,很容易體會到作者要表達的百姓富足的情形,而陳百萬的詩就算是她說了,還有很多人不能品味到作者真正想表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