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陳百萬做出更出彩的詩,她也可以用評委的身份強行抹平,這才是她萬無一失的信心根源所在。
畢竟,比試事小,老闆的顏面事大,更何況還有賭注嘻嘻。
月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甚至得意的笑出了聲,這聲音讓汴梁很難受。
他有些生氣的瞪了陳百萬一眼,心中默唸,陳少爺,要爭氣!
可是,一首詩裡三句像是死水一般,毫無生氣,這最後一句又能做得了什麼,再爭氣也是迴天乏力。
牡丹這樣想著,手中的筆也已放下,她不準備再記。
陳百萬的眼神從月雅閣的大樓處回來,隨手拿起一塊哈密瓜,輕聲笑道,“邊當觀眾邊吃瓜。”
詩就這麼完了,月奴彷彿被他最後一句感染了,她也吃起瓜來。
不過比起哈密瓜的甜,她的心裡是更甜,陳家少爺出醜,月雅閣老闆自然是最開心的。
而且這個開心的事不久就會傳遍胡國,月雅閣要想傳播什麼訊息,那肯定是天底下最快的。
汴梁嘆了口氣,嘻嘻的事情是他說出來的,最後讓朋友丟臉,他也有些過意不去。
可是詩詞這種東西他也幫不上什麼忙,只好默默的吃瓜,以示對陳百萬的最後一句詩的尊重。
至於嘻嘻,那隻能按原計劃,威逼利誘,坑蒙拐騙了。
牡丹卻瞪大了眼睛,她停下的筆,又被她拿在手中,將最後一句詩寫了上去。
彷彿是一塊瓜投入了死水之中,不僅激起了浪花,還讓整一潭死水瞬間充滿了生機。
她念道:“
月芽尖尖天上掛,我們喝茶等開花,
遠處大樓高房價,邊當觀眾邊吃瓜。”
“如何?”陳百萬的詩已經做完,瓜也吃完了,接下來就是等評委發話了。
他就這麼看著牡丹,彷彿看到了嘻嘻。
牡丹的沉默出乎了汴梁和月奴的意料,因為她本不該沉默,她本該狠狠的嘲笑那位囂張的少爺,嘲笑他的無能和不自量力。
牡丹終於開口了,第一句話竟然是,“陳少爺好大的膽子。”
陳百萬不以為然的笑笑,“我不過是個吃瓜觀眾而已,何來大膽一說。”
牡丹開啟了話匣子,做回了她的評分者這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