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總是有目的的,通常不是殺人,就是越貨,可那人居然從潼關跟蹤到漢中。
這麼長的時間,這麼長的距離,要出手不該早出手了嗎?
可他一直沒做什麼,那是什麼?等機會嗎?汴梁可不這麼想。
“難道是監視?”他說,會不會是有人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有可能。”段騎浪說。
他也納悶,居然有人跟著四個男人從潼關到漢中。
莫非,他要的東西不在他們四個人身上。
“或許是衝著鷹王來的。”段騎浪知道他們的賞金任務。
跟蹤的人現在不出手,可能是在等他們捉鷹王。
“喲,挺囂張啊,敢打哥的主意。”汴梁冷笑著。
他覺得也是這種可能,不過他才不擔心呢,看瘦竹竿昨天那慫樣,鷹王送給他,他那細小的手抓的穩嗎?
“別理他,趕路!”汴梁自從在襄陽一跳之後,就特別的有恃無恐。
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垃圾。
薛慕瀾不放心,她對追魂說,“有沒有可能,幹掉他!”
殺人,她可不怕,戰場上要是不殺人,她早死了!
但是對付暗中的敵人,並不是她擅長的,所以她找追魂。
神射手本就像獵人,最擅長做這類事情。
“不行,小少爺。”追魂說,“我揹著人。”
藤椅背在他兩肩,無論是手臂還是腳力都受到巨大的影響。
在這種狀態下,他還不能讓段騎浪掉下來,那難度就相當的大了。
“別,別別別!”汴梁喊停,“漢中城,不殺人。”
要殺出城殺,這話他沒說。
殺人這種事,在他的記憶裡是很恐怖的,人命關天啊,最好是不要殺。
薛慕瀾覺得有道理,而且想殺也確實困難,就不爭辯了。
“趕路。”她走的更快了,像是要用腳步把猴跑跑甩下。
汴梁自然是跟的上,但他怕追魂太累,就拉住了薛慕瀾的手,略微降低了行進的速度。
薛慕瀾習慣把追魂當下人看,可汴梁沒有,一路上讓追魂揹著段騎浪,已經讓他很內疚了。
期間,他提出過幾次要輪換背的想法,都被追魂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