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也鎮靜了下來,收弓睡下。
追魂做了那麼多動作,一句話沒說,段騎浪也就沒問。
但他明白,這位悶葫蘆和汴家少爺,恐怕不是表面上那麼和諧。
一夜過去,汴梁睡的心滿意足,畢竟他今天發了意外之財。
但是追魂沒睡,他一直豎著耳朵,聽著隔壁床的動靜。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老闆娘的店來,柴房那晚是他睡的最好的一晚。
燒刀子酒,真的能解千愁!
第二天,四人接著趕路。
今天的路有些多,需要穿過漢中,直奔西涼。
這中間是黃沙遍地,荒涼無比的無人區,要是去的晚了,就得在無人區過夜。
別的也沒什麼,就是滿天的風沙會讓人很難受。
這些事情,薛慕瀾洗澡的時候打聽過了,所以他們走的很急。
穿過熱鬧的街市,他們走向了漢中的北城門,走著走著,人越來越少了。
對於昨天的澡堂,薛慕瀾是意猶未盡,畢竟那是三個月一次的放鬆。
一想到前途會是比較荒涼的地方,她就忍不住想回頭再看一眼。
誰知這一回頭,她居然看到了昨天的那個瘦竹竿,也就是猴跑跑,正匆匆的走在他們的後面。
見她回頭,猴跑跑立刻停下來側過身去,好像在張望什麼。
奇怪,薛慕瀾將這事情和大家一說。
汴梁也覺得奇怪,他立刻回頭去看,卻不見了瘦竹竿的身影。
段騎浪知道了昨天的鬧劇之後,他沉吟著說,“我們被跟蹤了。”
“跟蹤?”汴梁想想覺得挺像的。
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麼被跟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被跟蹤了。
段騎浪說,“這人穿的衣服不像是本地人。”
他一直被追魂揹著,看的方向和三人不同。
今天出門,他看到猴跑跑一直跟在後面,但是猴跑跑並沒有避諱他,所以他也沒發現什麼古怪。
被薛慕瀾一說,他立刻意識到了,“他是從潼關跟過來的。”
“潼關?”汴梁更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