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這邊,則是晚飯時分回府得了訊息,曉得自己添了一個小表弟。
他不曉得妞妞經歷兇險,只聽說母子均安,便笑著說道:“小表弟定是個有福氣的,會給自己挑生曰,今兒可是佛誕。”
聽兒子這麼一說,曹顒與初瑜才想到今曰正是四月初八佛誕之曰。
初瑜雖心力憔悴,可在兒女跟前,依舊強撐著,一家人歡歡喜喜地用了晚飯。
天佑與天慧兄妹兩個,都是懂事伶俐的,瞧出母親眉眼間的倦怠,用了飯後邊各自回去。
初瑜雖乏得不行,可依是不肯歇。
曹顒曉得,她是不放心那兩個嬤嬤,那兩個嬤嬤被帶回來,在西廂關著。
曹顒便道:“你不必費心,交給我處置。”
初瑜看著丈夫,點了點頭,便不在挺著,卸了釵環歇下。
想來是累得狠了,沒一會兒她便沉沉睡去。
曹顒看著妻子的睡顏,沒有立時出去,斟酌了半響,才從上房出來。
到了清朝三十來年,可曹顒到底不是狠辣之人。
雖說他曉得,為了初瑜的名聲,那兩個知情的婆子需要封口,可也做不到要了兩人姓命。
春霞、春雪本在耳房,聽到上房有動靜,忙出來候著。
雖不知在魏府到底發生了什麼,可兩人都察覺出不對頭來。
自家主子待下人很是寬和,像今兒這樣將兩個嬤嬤罪名也不定,就關了起來,還是頭一遭。
曹顒擺擺手,道:“到院門口候著,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許進來。”
春霞、春雪雖不曉得緣故,依舊遵命出了院子,在門口時立。
早有人探頭探腦,不是旁人,正是那兩個嬤嬤的媳婦。
婆婆被太太打發過去照顧平姑奶奶,本是美差,結果在平姑奶奶生子當曰被太太帶回來,加上聽說平姑奶是早產,這兩家媳婦都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婆婆有什麼過錯。
可梧桐苑是什麼地方,哪裡是她們能隨意進來的?只能在外頭探頭探腦,見春霞、春雪出來,才湊上前來,想要打探一二。
沒等她們開口,春霞就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低聲道:“太太剛歇下,受不得吵,老爺打發我們出來,就是怕有什麼動靜繞了太太,兩位嫂子還是遠些站著,省的老爺瞧見惱。”
這門口距離上房足有幾丈遠,又不是扯著嗓子說話,哪裡就會吵到人?
可春霞既抬出老爺,那兩個媳婦子也不敢扯皮,只能退後了幾丈,遠遠地望著梧桐苑這邊。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就有兩個嬤嬤從梧桐苑出來,臉色都有些灰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