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紅了臉,搖了搖頭。
初瑜聽了,不由有些擔心,問道:“可見到宮裡的貴人,有沒有問過你同十三福晉是親戚之事?”
四姐點了點頭,道:“今早見過皇后娘娘,聽皇后娘娘提了一句福晉姨母。”
“見到皇后了?”初瑜聞言,有些意外。
因四姐候選,她也關注著宮裡的動靜。
皇后雖隨著鑾駕回宮,可一直在休養,並沒有插手選秀事宜。
“是,只說是皇后娘娘召見。熹妃娘娘先前當是不知,過後還問了兩句。”四姐回道。
初瑜聞言,心下大定。
有十三福晉答應在前,皇后提點再後,四姐的親事當會如意。
外面的茶水又滿了兩回,曹項終於滿頭大汗地從衙門裡奔了回來。
那太監灌了一肚子餑餑茶水,也有些坐不住了,便對曹顒、曹項道:“還請兩位曹大人請四姑娘出來。”
等初瑜陪著四姐從裡間出來,接旨的香案早已擺好,那太監面南背北站了,開啟手中的懿旨,宣讀了旨意。
前面少不得一番溫良賢柔的美譽之詞,後一句是“指與裕憲親王之孫、裕悼親王三子廣祿為嫡妻,擇吉完婚”。
曹項以兄長身份,接了這份旨意。
曹顒早已使人預備下厚厚的銀封,那傳旨的內侍心滿意足地離開。
天使既走,四姐便有初瑜陪著,避到內院去了。
曹顒看了看曹項,道:“裕悼親王三子,看來是裕親王府現下承爵的那一房子弟,四弟在京城,認不認識此人?”
曹項已是帶了歡喜,道:“雖沒見過,卻是聽過其名。裕憲親王年輕早夭,留下三子,長子沒站住,剩下的只有嫡出的二阿哥與遺腹子三阿哥,打小依附長房伯父生活。前年保泰行事不檢失爵,爵位就落到裕悼親王這一房。因二阿哥是嫡出,便由二阿哥承了親王爵位。當時有不少閒話出來,說是宗親長輩都看好三阿哥人品敦厚,只可惜低了出身,才錯過了爵位。”
曹顒聽了,卻覺得不對頭。
滿清推崇禮教,萬沒有人因挑剔人品就亂了嫡庶的道理,傳出這話的人,倒像是心存不良。
二阿哥與三阿哥本就是異母兄弟,因這個閒話,更是容易生嫌隙。即便本來手足和睦,也要各生思量……*終於早更,淚啊。熬夜熬廢,身體已經差到一定地步,醫生再次警告,這回咬牙也要改掉半夜才能碼出字的惡習,做長命百歲的小九。明天也早更,給自己加油……月票,月票,已經第八了……對對手指,小聲求月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