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顒到底年輕氣盛,如今算算曰子,又是離家兩月。
換作其他人,還有沿途蒙古女奴待客的機會。曹顒在大喇嘛身邊,又是揹負聖旨,還有顧忌“西北軍情”,這“天使”的架子還是要端的。
杭愛山南麓,沒有了北麓的荒涼,水草最是肥美,這邊聚居的蒙古部落也有不少。其中,有些蒙古王公臺吉都修建了府邸定居,生活飲食漢化許多。
直到了這裡,曹顒才聽到朝廷的訊息,知曉有不少喀爾喀兵調到這邊駐紮,以防策妄阿喇布坦兵的北上劫掠。
另外,陝西那邊,又調了幾千綠營去河朔軍前。
策妄阿喇布坦那邊沒有後勤供給,只要斷了四下劫掠的後路,就算沒有當面迎敵,這樣耗著,也能耗得他們請降。
這樣想著,連帶著曹顒的心情也舒緩幾分。
別的不說,曹頌還在西北軍前,要是戰事真慘烈起來,誰也不能確保中軍營帳就是安全的。
還有永慶,不曉得這次調兵波及沒波及他那邊。
這些蒙古王公臺吉們,對大喇嘛與曹顒都甚是禮遇,殷勤的不行。
以至於曹顒有時都生出幾分錯覺,這倒不像是出來當差,更像是陪同旅行一般。
自己“陪吃、陪行、陪說話”,這,這也算是“三陪”了。百無聊賴之下,曹顒就開始琢磨起大喇嘛的“密宗雙修”來。
他倒是沒有“御女三千”的偉大暢想,不過是想著初瑜身子不算好,這密宗的修煉是瑜伽,多少有健身功能。當然,要是能增加閨房之樂,那也是他欣然盼之的。
要是能學到這個法子,也不算白跟在這“活佛”身邊一場。
曹顒想得美,卻是終究只能失望了。
根據大喇嘛的說法,這密宗戒律中有嚴格規定,不得在非密宗根基者面前講說密法,否則就是破戒。
另外,也不是說修行了密宗,就能修這個“雙修”密法的,《時輪金剛》裡有著嚴厲而明確的規定:“凡夫人不能作瑜伽士的行為,瑜伽士不能作大成就者的行為,大成就者不能作佛陀的行為。”
曹顒聽了,頗感失望。
說句實在話,要是真學了這“密宗雙修”的法門,那他還真有化名著書傳世的想法。
食色,姓也。
《金瓶梅》自成書之曰起,就是[***],卻是幾百年也沒禁住。《紅樓夢》,之所以流傳甚廣,引得無數人痴迷,同《金瓶梅》流傳的緣故差不多。
都是在說“色”,《金瓶梅》說的是“色相”,描繪的市井畫面,商賈富戶,男女之間**裸地偷情交歡。
《紅樓夢》說的也是“色”,卻像是在勾勒“色心”。
這權貴宅門,主子奴僕,道貌岸然遮掩下的骯髒銀靡。嫂子偷小叔子的到底是哪個,就要看官讀者自己在心裡意銀了。這就是所謂的“銀者見人銀”。
想到這個,曹顒的心裡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