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碗看向楚墨寒,好奇的問道;“什麼好辦法,說來聽聽。”
楚墨寒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蘇碗更加好奇道;“怎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夜幽景道;“父皇生前嬪妃眾多,但有子嗣的妃子並不多,除了我母后外,還有另外一位妃子,生的是皇子。”
蘇碗道;“此人便是現在的南嶽皇后?”
夜幽景點了下頭;“是的,我乃是皇后所生,自然而然便被封為太子,她想讓自己的兒子坐上皇位,而我便是最大的絆腳石。”
“若我死了,她的兒子,自然而然的便成了皇位繼承人,所以她才會放火燒了鍾粹宮,想把我給燒死。”
夜幽景冷哼一聲,繼續道;“沒想到,天不亡我,我在那場大火中死裡逃生,只是……”
一想到自己的母后慘死在那場大火之中,夜幽景的手,下意識攥成拳頭。
那場大火彷彿發生在昨日,歷歷在目。
“只是,她沒想到,我竟然還活著,若是眾人知道,昔日本該在大火中,燒死的前太子,並沒有死,會有什麼反應?”
蘇碗想,嶽晨昏庸無能,若這個時候,那些朝臣知道,前太子並沒有死,一定會有人站到前太子這邊。
蘇碗道;“既然現在的南嶽皇帝,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竊奪皇位,那便讓眾人知道,他才是名不正言不順。”
蘇碗望向楚墨寒,楚墨寒衝她微微笑了笑。
蘇碗道;“要想攻入皇宮,便需要事出有名。”
楚墨寒摸了摸蘇碗的腦袋,誇獎道;“婉兒一點就通。”
無名卻道;“可此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也棘手。”
不管怎樣,夜幽景也只是前太子。
楚墨寒不緊不慢道;“我們既然要事出有名,那自然要製造一個了。”
蘇碗疑惑地道;“要怎麼製造?”
楚墨寒淡淡地道:“歷史之上往前推千百年,史書中每逢大變時天地必有異象,只是要如何才能製造這個異象,能讓百姓相信,又不要露出痕跡來,需要好好思忖一番。”
蘇碗道;“你們該不會還沒想好要如何去做吧?”
夜幽景道;“我們想了幾個法子,但是……都覺得不太好。”
蘇碗道;“什麼法子,說出來聽聽,俗話不是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