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你口中的周公公,是不是李貴妃身邊的周公公?”
楚墨衡點了點頭;“正是。”
“九皇子你也懂藥理,這方子上的藥有什麼功效你應該也知道。”
楚墨衡神色有些凝重;“這張藥方像極了,宮中常給妃子喝的避子藥,但其中有兩味藥,跟避子藥的藥方不同,我又不能將這藥方拿給太醫看,思來想去我便想讓你幫我看一下。”
蘇婉抬眸看向楚墨衡,見他神色有些凝重;“六皇子你心中應該有猜測,這藥方看上去跟避子藥很像,卻不是避子藥,避子藥只會讓人避孕,而這藥方,會讓人生不出孩子。”
聽完蘇婉這一番話,楚墨衡的神色並沒有太大變化。
他又問道;“若是有人常年喝這種假避子藥,就會懷不上孩子?”
“即便是懷得上孩子,也會流產。”
若這張藥方,是楚墨衡從周公公那得到的,這藥是給誰喝的?
蘇婉問道;“六皇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楚墨衡眸光閃了閃,片刻後,他緩緩道;“前幾日是我母妃的生辰,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進宮,那日我進宮後,皇后娘娘把我叫去未央宮說了一會話,我從皇后宮中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從皇后的未央宮出來,沒走多久,我看到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我只覺得那人影有些熟悉,便跟了上去,發現那人是李貴妃身邊的周公公,周公公左顧右盼,我見他形跡可疑,便跟了上去。”
“他走到一個平時很少會有人經過的枯井旁,掏出很多紙燒了起來,直覺告訴我,周公公在燒的那些紙,紙上一定寫了些什麼,於是我便弄出了點動靜,周公公聽見聲音,見那一堆紙燒的差不多了,便離開了。”
“粥公公離開後,我立馬去那堆灰中尋找,發現還有一些沒有燒乾淨的紙,其中就這張藥方儲存的最完整,其它的有的只剩下幾個字,有的被燒了一半,從紙上寫的字可以判斷,大多是藥方。”
一聽藥方,蘇婉一下子來了興趣;“六皇子可有將那些,沒有完全燒燬的殘缺紙帶來?”
楚墨衡點了點頭;“我就想到你會想看,我帶來了。”
楚墨衡將一個木盒放在蘇婉面前;“我把有字的,沒燒掉的都放到這個木盒中了。”
一開啟木盒,蘇婉便問道一股,燒紙的味道。
紙被燒過,變得非常脆弱,蘇婉小心翼翼,將那些紙擺在桌子上,除了剛才楚墨衡給她看的那個藥方,只被燒了一個角之外,其它的紙,就只能看到上面寫的是藥名。
蘇婉目光落在一張,燒了一半,還剩一半的紙上。
“我曾經在醫書上看到一個藥方,跟這張只剩下一半的藥方很像,這張藥方被燒了一半,沒辦法判斷是不是一樣,若真的跟我在醫書上看到的藥方一樣,這李貴妃的心還真歹毒。”
蘇婉汗毛都豎起來了。
楚墨衡問道;“這張藥方是做什麼用的?”
蘇婉垂眸;“這張藥方跟剛才那張,很像避子藥的藥方一樣,都是讓人喝了,懷不上孩子。”
蘇婉深吸一口氣;“只不過與避子藥不同,這個藥方,無論男女喝了,都會導致懷不上孩子,這個藥方很像甘草茶,所以更容易讓人喝下。”
從這些藥方可以看出,李貴妃這是不想人懷孕呀。
結合之前發生的事,蘇婉背脊一涼,打了個哆嗦。
李貴妃該不會給這些成親的皇子妃,或者皇子喝過這種藥?
不然成親的皇子中,沒有一個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