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黑騎將主紛紛感覺到了一股肅殺,站直了身軀。
“在!”
“殺。”
“給老子殺!”
“塞北三十六城中的夏家一脈的全部揪出來扔入大牢,所有太子一系的,統統殺掉。”
“至於罪名,就安個通敵叛國。”
……
安平縣外。
五千黑騎在黑夜中,整軍待發。
每一位黑騎都騎乘在覆蓋黑色甲冑的戰馬之上,肅殺之氣,像是一柄血色長矛撕裂黑夜夜空。
趙星河靠著戰馬,黑色墨刀抵在了地上。
揚起頭,滄桑的臉,望著那江陵府的方向,肅殺,冰冷。
在五千黑騎之後,便是安平縣。
城樓上。
劉縣令負著手,穿著官袍,戴著烏紗帽,黑夜的風颳的他的臉無比的生疼。
他抬起頭,鬍子在風中吹拂,望著天穹深邃的夜色,月亮被烏雲遮蔽了,似是有黑雲壓城……
在他的身邊,大理寺的使者洛封面色極其難看,梓薇和方正亦是在黑夜中眺望著底下的五千黑騎。
鋪面而來的殺伐之氣,讓梓薇和方正一張臉漲的通紅。
忽然。
有飛禽嘶鳴之聲,打破了沉寂之聲。
諸多飛禽從江陵府的方向飛馳而來。
底下。
趙星河抬起手,一直夜鳶落在了他的手臂上,拄著刀的趙星河抽出了夜鳶腿上的信件。
城樓上。
洛封,劉縣令也是從白鴿腿部,取下了信件。
只是掃了一眼。
剎那間,他們的臉色刷的變的毫無血色。
方正和梓薇也看到了,兩人則是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怎麼能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