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冰冷,濃郁的殺機,在屋子內不斷的激盪。
趙星河坐鎮安平縣。
胡止水帶一千黑騎去踏滅飛流劍閣。
屋子內還剩下六位黑騎將主。
氣氛無比的冷寂,一位位將主都是瘋狂無比,他們沒有說話,喘著粗氣,盯著坐在正中央的羅厚。
他們可以感受到羅厚的手在微微的顫抖。
那是怒到極致,那是擔心受怕到極致的顫抖。
剛傳回的信件,從江陵府傳來。
江陵府府軍副統領,申召持總軍令,調動一萬府軍,圍殺逃出城外的羅鴻。
這個訊息,簡直如晴天霹靂般,要撕裂他們的心神。
“動用府軍……圍殺將軍之子,鎮北王之孫。”
“他……怎麼敢啊?!”
“小公子實在是……太慘了。”
一位位將主開口。
最後,屋內又恢復了平靜,許久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羅厚。
羅厚怔怔的看著手中的信。
許久之後……
疊起。
“看來,大夏……不需要羅家了。”
“羅狂老頭南征北戰一輩子,七個兒子死了五個,瘋了一個,如今還有一個被各種逼迫。”
“這樣的大夏,有意思麼?”
羅厚在這一瞬間,老邁了許多,忠厚老實的臉上,帶上了幾許滄桑和疲憊。
周圍的一位位將主,夾著黑甲頭盔,盯著羅厚。
看著羅厚走出了屋子,走到了長廊,回首望著古城之後,綿延萬里的燈火通明,笑了笑。
“羅厚一刀鎮塞北,只為百姓守國門。”
“可我羅厚,也就一個兒子。”
“一簫一劍平生意,負盡狂名十五年……這臭小子。”
羅厚憨厚一笑。
爾後,轉身,注視六位將主。
“諸將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