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霖下去休息一會兒,我上來和我師叔說一段兒,這也是我師父特意安排的,和我師叔合作了很多次,我大致的算了一下,這次是第四十九次。”
“你費心了,我都沒算這麼清楚。”
“在後臺我和我師父也說了,我師父說這就是緣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我和師叔算是合作圓滿了,也在這裡感謝各位對我們的支援。”
“謝謝大家吧。”
“我師叔和我們很早就說了這個事情,但是當時大家還沒在意,畢竟在臺下我們也經常見面,臺上不在一起了也不耽誤我們平常一起吃飯聊天,但是真正的到了這一天,我心裡還真是不舒服,總感覺師叔離開了舞臺,就好像在我的生命裡已經失去了一個重要的人,同時他還在我的生活中出現,這種矛盾心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解釋。”
“因為我們把相聲的舞臺當做了一個小世界,現在我在這個世界謝幕了,對於我來說也是一段生命的結束。”
“說的太好了,大家別看我大學畢業,但是我說不出來這麼好的話,有些話人家說得清楚自己我這個大學畢業的就不行,嘴也不利索……”
“你先別說了,我聽著好像不太對啊。”
“有什麼問題嗎?我這是誇您。”
“誇我我聽出來了,不過我好像還聽到了一些不要臉的話。”
“您說自己不要臉。”
“我什麼時候說的?”
“不你說的嗎,從我誇您的話裡聽到了不要臉。”
“我那是說你。”
“我怎麼了?”
“你是大學畢業,我怎麼記得你的學歷還不如前面那位呢?”
“確實是,人家這個話說的就是好聽,要不能做那麼大的買賣嗎?我告訴您各位……”
“什麼就過去了?我問您大學畢業的事兒麼。”
“您的問題我聽清楚了,這是最後一場演出,相聲講究的是說學逗唱,我給大家……”
“你等會兒,我問你大學畢業的事兒。”
“這都最後一天了,我給您留面子,所以不說,怕您聽了尷尬。”
“我求求你了讓我尷尬一下吧,觀眾也說了,讓你別給我留面子。”
“行,既然您這麼說了,我也就不能照顧您了。”
“那我太謝謝你了,你快說吧。”
“我畢業的學校大家都知道,著名的一所大學。”
“到底是哪一所啊。”
“就是很著名,那裡面學的東西也多,什麼說學逗唱,這都得學。”
“那裡面你師父也去教學吧?”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