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請欣賞相聲最後一場演出,表演者郭麒……”
“這場演出很特別。”
“是。”
“很多觀眾可能知道,很多觀眾還不知道,這是我師叔在相聲舞臺上最後一場演出,他馬上就往回去照顧孩子了。”
“謝謝大家的掌聲。”
“從大家的呼喊聲中可以聽得出來,大家對您的不捨,我師叔這麼多年來,不僅僅是觀眾喜愛他,包括我們這些演員也都喜歡他,如果用幾個字形容那就是捨不得。”
“說的我都感動了。”
“這都是真的,昨天我們在後臺大家還說,這可能是我師叔在相聲舞臺上最後一次出現了,我們不捨的同時對師叔也是祝福,兩個可愛的寶寶,還有美麗得妻子,一家人其樂融融。”
“謝謝各位。”
“其實今天上臺的時候我挺抗拒的,因為我這個人性格使然,不喜歡這種場合,我爸爸跟我說,你師叔在臺上合作最多的就是你和小仔,所以離開舞臺的時候你們也要陪他一起,一會兒小仔兒也有節目。”
“我也好高興最後一場演出還是和你們在一起。”
“我記得上學的時候老師教過最後一堂課,雖然我們這個不悲觀,但是心情同樣不舒服,我這麼大的時候,我就認識我師叔……”
“你等會兒吧,你什麼那麼大的時候啊?”
“我手指頭,您以為呢?”
“我以為腳趾頭呢。”
“哦,那咱們都是純潔的人。”
“就別說那個了。”
“小的時候就認識我師叔,到時候那時候我也內向,我師叔還上學,我們兩個交集不多,後來到了德雲了我們兩個開始熟絡了。”
“還真是。”
“那個時候也不懂事,剛開始我還不理解,因為我身邊總有人說,你師叔來家裡就是白吃白喝的,因為這個我還找過我爸爸,和我爸爸一說,我爸爸聽了當時就生氣了,指著我的鼻子罵。”
“怎麼罵得?”
“小兔崽子,別人說你師叔白吃白喝可以,你不行,特別是不能說他白喝。”
“說我白痴就行是嗎?”
“這可是您自己說的,和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