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不情願也要上場了,大霖是二四六,固定的,易陽兩個是第五個,第一次這麼晚表演,別說,還真挺困。
來到津市上臺的人都拿出來十八般武藝,就怕有起鬨的,丟自己的人倒沒什麼,給老郭丟人可不行。
還好臺下觀眾很給面子,第一個節目就一直在笑,第二個節目就是大霖了,兩個人從容不迫的上臺,易陽和阿陶就站在那兒看著。
“謝謝各位,謝謝各位,我這真是回家了,都是親人,太捧我了。”
臺下年輕觀眾不少,但是年齡大的也不少,大霖都看到幾個老先生坐在那兒,他都看過他們演出,不知道怎麼也來了。
不過倒不是找茬的,因為他們和老郭的關係還不錯,壓場子的可能性更大些,那年誰來演出的時候,就因為一句話說的不對,立馬好幾個同行拆臺,如果有這些老先生在,他們肯定是不敢的。
“今天來呢也沒什麼準備,就是講一講我這些年的成就,就拿我上那個大學來說吧……”
“噫……”
大霖初中畢業,眾人皆知。
“你說這虧心不虧心啊,還大學,你知道大學裡學什麼嗎。”
大霖這搭檔懟人的功夫了得,而且還顯得那麼的漫不經心。
“我怎麼不知道,怎麼不知道,誰說我不知道?”
“那您給說說都有什麼吧。”
“誰啊?”
“您啊?”
“行,你說吧。”
小包袱開場比較能引觀眾,但是要看整體作品,有的前面完美開場,中間斷太弱,就會給人感覺作品不怎麼樣。
“行行行,我說就我說,大學有那個語文,有吧。”
“有。”
“哎,還真有啊。”
“不是你是懵的還是怎麼回事兒,知道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誰懵的?我當然知道,有語文是吧,還有語文,和語文。”
“你是進了國子監了是怎麼的,怎麼就學這一門兒啊?”
大霖一甩袖子,一背手。
“一看你就沒上過學,還國子監,太監還用上學?”
這話一出嘴就被堵上了。
“兄弟,你這事兒自己知道就行了,別洩漏出去。”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