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菜齊了,易陽先吃了一口,味道還真不錯,吃這種館子的記憶現在都比較少了,頂多和二胖偶爾去吃一下。
做完了易陽的飯,廚師也出來了,直接到櫃檯那裡和老闆娘說話。
對話聲音不大,但是館子裡很安靜,易陽還是聽到一些,確實兩個人是兩口子,不過這老闆娘哭真不是因為兩口子的矛盾。
“媳婦兒別哭了,兒子會好的,醫生不是說了嗎,只要手術希望很大,錢咱們慢慢湊,總能湊夠的,實在不行就把老家的房子賣了,也能有幾個錢。”
三個人都被這對話吸引了。
“我就是替兒子難受,咱們這一路都是好心人,這館子兩個多月了,房東都沒要房租,可兒子太遭罪了,咱兒子唱歌唱的那麼好,以後我聽不到怎麼辦。”
老闆娘越說越難過,到後來乾脆不買壓制自己的情緒,放聲大哭,老闆衝著希望他們歉意的笑了笑,易陽也回了一個。
“師叔,這人也真可憐,得了病也看不起,想想我生活真的太好了。”
大霖算幸運的,老郭給他創造了一個好環境,易陽也是,老天爺給了他一次別樣的體驗。
這幾年要說苦也就陶洋苦了一些,自幼學藝,又經歷了種種糾紛,也是這兩年才好了起來。
“幫一個人容易,幫所有人難,這兩口子還算好的,起碼還能湊到錢,有多少想湊都湊不出來的,只是這事兒,難管。”
另一個世界公益組織不知道有多少,可真正能幫助的人還是有限,再說還有那些個歪門邪道,總是鑽愛心人的空子,弄的大家都不敢相信對方,只能說這是一種悲哀。
聽了兩口子的對話,三個人也無心吃飯,結賬的時候老闆說什麼也不收錢,他們知道是因為自己影響了客人,不收錢還一直道歉,三個人沒在強求。
“老公,你看!”
老闆娘收拾桌子,發現了盤子底下留了紙條和錢,錢不多也就五千多,紙條寫著:
“祝早日康復。”
“唉,收下吧,把監控裡面的照片打出來,咱們記著。”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兩個人都流下了淚水。
易陽隨手的現金都給了出去,這還是為了高速費現取的,習慣了手機支付他已經很少帶現金了。
“師叔,算咱們三個的,我給你轉帳。”
兩個小的也想留,可是出門都沒帶現金,大霖兜裡翻出來二十五,陶洋三十七,加起來都不夠一百,還是一堆毛票,最後也就沒放。
“算了吧,以後獻愛心的機會多的是,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苦命人。”
大霖兩個還是回家住,易陽找了一家酒店,演出還有兩天,他提前一天來也還有別的事情。
林冰給他介紹了一個朋友,以前也拍過電影,成功過失敗過,後來就沒有人願意投資他了,慢慢的就開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不過林冰說這個朋友絕對有才華,導演撲街很正常,不可能拍一部火一部,只不過投資方看來一次失敗就代表了你之後的運勢不錯,這方面不得不說,這群人不是很地道。
易陽不在乎這個,他的東西拿出來了,不說大火,起碼也是個小黑馬,現在他缺的就是有經驗的人。
只要能夠幫助他,他非常願意以後給對方機會,這樣的人多了,他做為搬運工的生活才會更早結束。
易陽和對方約好了酒店大堂會面,從電話裡就聽得出來,對方還是有激情的,否則不會答應易陽的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