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車開到了繁華的市區,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問:“你發現了什麼?”
玉春樓把一個包遞給了我。
我開啟一看,是一包錢,四五十萬的樣子,我有些失望地說:“就這些?現在錢不是重要的,有沒有藏光飛的訊息……”
“有!”
“快說。”
“我進去之後,透過通風管道正好爬到財務室,我用藥物迷昏了裡面的人,開啟了保險櫃,看到了不少賬本,看到上面的賬目之後,才知道,這賭場是個幌子,真正的是一座錢莊,我開啟了最新的那本,發現最近這一個月來,藏光飛往錢莊裡存入不少錢,全部換成了美元,他走的時候沒有帶著箱子,我想這裡應該和某家正規公司是聯絡在一起的,這邊存錢,那邊打錢。”
“有多少錢?”
“已經兌換了八百多萬美元。”
我不禁道:“數目夠大的,一個月之前有嗎?”
玉春樓搖頭,“我連續翻看了一下,沒有,只有最近一個月的時間。”
我點了點頭,“看來藏光飛這是要跑。他倒是個人物,明白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溼鞋的道理,更明白什麼是激流勇退,哼,恐怕這次交易不會那麼簡單。”
經過一個星期的調查,我就要主動聯絡藏光飛。
如果他跑路,賀安紅再想找出高價的買家恐怕就不那麼容易了。
賀安紅問:“老弟,有什麼問題嗎?”
我笑了笑,“沒什麼問題,即使沒有問題,也要做好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
一切準備好之後,我主動給藏光飛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藏光飛問:“哪位?”
我說:“藏先生,我是小蒙羞啊。”小蒙羞是鐵公雞的人,賀安紅已經把前期一切都準備好了,藏光飛知道小蒙羞這個人,卻沒見過,至於為什麼,賀安紅沒跟我說。
“是你,你找我什麼事?”
“是這樣的,賀安紅找我,說有件東西想跟您交易,但出現了點兒意外,因為你給的價格較高,她不想放棄,就找我做中間人。”
藏光飛的語氣不太好,“哼,賀安紅敢放我鴿子,我要讓她知道知道,除了我沒人出到這麼高的價。”
我哈哈大笑,“藏先生,我跟賀安紅算是朋友吧,她找我,我不得不給您打這個電話,這次你放心,東西在我這,我們之間交易,交易完了,我再把錢給賀安紅,你看怎麼樣?”
藏光飛一時沒說話,猶豫一番後,“那好吧,就衝你的面子。”
而賀安紅也給藏光飛打了電話,算是確認,為的就是讓對方相信。
交易的地點在風城的歡朋酒店,酒店的最頂層是一家豪華的夜總會,這種地方人比較多,包間裡交易非常安全,警察根本就不會查一家五星級酒店。
藏光飛給我的感覺有些不靠譜。
為了保險起見,這一次我帶上了槍,彈夾七發子彈,但我只裝五發,因為壓得太緊,萬一在關鍵時刻卡殼那可麻煩了,“咔嚓”一聲拉動槍栓,慢慢扣動扳機,同時按住撞板,慢慢放下,把槍別在腰間。再清點了一下鐵牌。
古玩兒行中的黑色交易,比老千都要可怕。
經常有人為了吞對方的錢或物而發生衝突,就像上次賀安紅出事,那可是真要命,我穿了一件休閒裝,梳好頭髮,把自己整得乾乾淨淨,像極了一個成功人士。
因為時間非常緊迫,我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去酒店裡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