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琴棋書畫姜籽沐統統不會,就想著拿自己的長處來狠狠的碾壓她。
很快她畫好一副撲克牌,給她們講了一遍遊戲規則,又問,“你們都懂了吧?”
“不懂。”
“懂了。”
不懂是沈萱說的,懂了是楊靜姝說的,以楊靜姝那高傲的性格,不懂也會說懂,姜籽沐有格局,虐菜也要虐得光彩,又給她們講了兩遍才開始。
打的過程中,沈萱有意挑起姜籽沐和楊靜姝的矛盾,不時給姜籽沐放水,讓姜籽沐這個老玩家更加如魚得水,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楊靜姝的頭面首飾都收入囊中。
楊靜姝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當看到姜籽沐出了一個順子,手裡還剩兩張牌之後,她笑了。
剛才她無意間看到沈萱手裡有張大王,姜籽沐頂多手裡有張小王,自己這回穩贏。
“晉王妃,我們玩把大的如何?”
姜籽沐毫無怯意,眯著眼湊近她,“你想怎麼玩?”
“誰輸,誰離開王府。”
這意思是輸了就要輸掉王爺老公唄,姜籽沐哪能認慫,自家老公能扔能送人,就是不能輸,果斷兩個字,“成交。”
接著就見楊靜姝丟下四個3,“炸了。”
姜籽沐嘴角扯了扯,“呵,小三挺狂啊,在這等著我呢。”
她看了看手裡的小王和一張2,又看了看楊靜姝手上,一張牌。再看沈萱,三張牌,剛才無意間看到大王在她手裡。
嘿嘿,姜籽沐淡定甩出小王,“管上。”
楊靜姝愣了,“你...你不是說要兩個王才能管我四張牌的嗎?”
“是啊,但管你這小三,我一個王后就夠了。”遊戲規則是姜籽沐定的,她說改就改,反正又沒人來查她。
“你剛才怎麼不說。”
“忘了。”
兩人正爭論著,沈萱默默丟出一張大王和一對4,“咳咳,不好意思啊,妾身是地主。”
楊靜姝,“......”
姜籽沐,“......”
兩個貧民都輸了,地主贏了,按照賭約她們都得打包離開王府,但她們誰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氣氛正尷尬,忽見婉兒領著之前給姜籽沐診脈的太醫進來,後面還跟著褚瀾塵。
到跟前,褚瀾塵一眼就瞥見了桌上的紙牌和釵環,這女人自從身份暴露後就肆無忌憚了,居然在王府聚眾賭博。
“收起來。”褚瀾塵一句話,姜籽沐剛贏的東西都被他隨行的小廝沒收了。
那些東西帶回現代值不少錢,某王妃正肝疼,又見太醫拿著迎枕向自己走來,她無語望向褚瀾塵,“我又是什麼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