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未同學,不要搞錯了。”
雪之下仍然胸有成竹。
“我問你,普通人能說出有道理的話嗎?”
“可以的吧!”
雪之下完全沒有等待對手回應,因為她覺得這是不可質疑的結論。
“而普通人能畫出精美的油畫嗎?”
“不行的吧!”
雪之下自顧自地說下去:
“也就是說......”
“叮鈴鈴!!!!!”
“哦呼!雪之下的時間結束了呢!”
由比濱拿著手機說到,看來剛剛的鈴聲就是來源於此。
“雪之下只有三分鐘的發言時間哦!很可惜,剛剛已經到時間了。”
雪之下一臉不甘,但也只能坐了回去。
“所以說我討厭辯論賽嘛!還要設時間,什麼設定這是......”
“接下來是正方二辯阿奴未同學時間!”
由比濱完全在按照自己的風格主持比賽,她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向阿奴未攤開,像一個偶像一樣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那麼我該選誰呢。”
此時的雪之下摩拳擦掌,直勾勾地盯著阿奴未,似乎在說“你不選我就不是男人,我們還沒講完呢”。
而比企谷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沒事的哦,這時候當然要選雪之下啦!於情於理都該如此。”
比企谷這麼想著。
但是,這種事並沒有發生。
“比企谷,”
阿奴未看向了比企谷,而雪之下皺起了眉頭。
“你來幫雪之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