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蓮高僧的話還是很好使的,只要古行願意忽悠,女皇自然聽他的,在女皇的概念裡,鴆羽早就一切都準備就緒,並不知道這是拖延時間,早點晚點對她來說沒什麼區別,只要能按計劃除掉這個功高蓋主的右相。
舞文弄墨聽到女皇改祭天大典日期的口諭,說不出是激動還是更緊張。
祭天大典當日
鴆羽姍姍來遲,別的女官都是御馬而來,一路目不斜視在開出來的官道上受盡百姓瞻仰而到達祭祀臺,只有她,在逐風拉著的馬車裡坐的極穩,透過馬車上的簾子被風吹出縫隙,一眼就能掃到被禁軍分割在兩側的百姓正好奇的看著她這輛馬車。
女皇要舉行祭天大典的訊息早就在民間傳開,祭天大典聲勢浩大,裝點祭臺就需要不少時間,這早就吊足了百姓們的胃口,而今日可以一睹女皇的尊榮,對百姓們而言,也是被眷顧的,所以整條街道兩側早早就被百姓們佔滿,就等待祭祀開始。
“右——相——到——”有女將看到鴆羽的馬車,氣勢如鐘的報了名諱,鴆羽掀開馬車簾時,側後方的百姓們因為想看清她的容貌而往前擠了又擠,嘈雜一片,又被整理秩序的禁衛軍們攔回去。
左相和一干大臣早就到了,右派的都圍到馬車前,行禮和鴆羽小聲的交談著,左派的都在左相四周端著手站的筆直,睨向這邊的眼神盡是冷漠和看戲。
“聖蓮高僧到——”一輛樸素的馬車停在祭祀臺前,車簾被撩開,古行身披錦襴袈裟,踩著女侍搭好的階梯虛虛下了馬車,他眼神平靜的看向前方,今日的他與往常有些不一樣,就那麼平白的站在那,不怒自威,帶著佛家的威嚴。
女官們一時看的都有些呆了,他身上的那種神聖氣質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容貌,反應過來時,才再次被他挺拔立體的五官所驚豔,原來男子沒有嬌弱的身子,沒有眼目含春的視線,也可以如此養眼。
古行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女官們整齊的視線,他目光偏移,就看到那個在人群最前面也一樣看著他的人,他收在袈裟裡的手握緊了握住,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似的又將目光移開。
一步,一步,踏上了祭祀臺的臺階。
錦襴的袈裟薄衣貼體,隨著他的邁步而浮動,勾勒的古行整個人神聖威嚴。
“可惜了,那是聖蓮高僧,若他不是,我必然收進後院兒。”
鴆羽身後有個女官色令智昏,喃喃的和身邊人說了一句,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盡是冷意的眸子,她嚇得一個哆嗦,怎麼也沒想到右相會回頭來看她,顧不上週圍那麼多人,直接跪下“是下官失言。”
也沒人叫她起來,不過那倒視線倒是收回去了,她心跳的很快,有種逃過一劫的慶幸,剛才右相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意激的她魂兒差點從頭頂飛出來,跪就跪吧,怎麼就忘了當初右相還和女皇說過要娶聖蓮高僧的話了呢。
後來左相負責把這事向百姓澄清時,她們才知道那百姓口中的僧人,原來就是堂堂乾皇寺的聖蓮高僧,當時不過以為是隨口之語,可這女官突然意識到,右相可能真的看上聖蓮高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