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姐突然要換馬車?那逐風怎麼辦,它可是寸步都不離小姐的。”舞文費解,這馬隨主人,傲得很,平時被嬌慣的脾氣也大的很,相處了很長時間才讓她倆近身照顧,如果不能跟著小姐了,不得氣死啊。
“那就讓它拉馬車。”鴆羽摸了摸馬鬃,眼前一亮,汗血寶馬拉馬車肯定又快又穩,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舞文“...”
弄墨“...”
你在逗我?
不知道小姐突然抽什麼風,可這樣好像也是個解決辦法,兩人應下,頭疼的想到明天給逐風掛馬車的畫面,估計逐風要鬧翻了天去。
三人一輛馬車,後面是無數隨從,慢悠悠的往右相府回。
鴆羽在正廳就看見了在那裡閉眼誦經的禿頭,陽光折射到那顆鋥亮的禿頭上讓鴆羽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這什麼光芒,好刺眼!
走進了一看,鴆羽腳步頓住,“!!!”不對!我什麼都沒看見!這一定是我的錯覺!
重來!卡!我要求換世界!
老子不玩了!
霸王號非常適時的開始刷資訊,呆板的像一個莫得感情的機器,鴆羽懷疑小王八開啟了託管模式,自動出牌的那一種。
瞅瞅,這麼吐槽都沒氣急敗壞的跳腳,肯定託管了。
古行,原氣運之子,一生清苦佛性極佳,圓寂後就做了活佛,可氣運被一個修道之人萬陽道長所搶走,他修的不是什麼好道,他所修之的是陣法符紙,他在很多寺廟和道觀都畫了陣法,修煉之人並非沒有機緣的,而別人所修的一切,都為他做了嫁衣,萬陽道士一生吃喝女票賭,惡事做盡,反倒功德圓滿,所做惡事的業報都由陣法內的人替他承擔。
古行首當其衝,功德為他做的越多,業報也反之越多,下場自是不必多言。
接受完資訊的鴆羽已經完全沒有吐槽這些事件邏輯性的心情,反正她知道了,這些世界的邏輯,就是沒有邏輯。
她家小崽子可真是慘到沒邊兒,你瞅瞅
多帥,啊不,多亮一和尚。
猛男哭泣,我不應該在這裡,我不喜歡禿子,更不喜歡我家小崽子是禿子,可是小王八掛的猝不及防,讓她根本不能換世界。
“聖蓮高僧用早膳了嗎?”內心再絕望也不能敲死這個禿子,鴆羽還是決定當沒事人一樣。
雖然禿,但是長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也不是不能忍。
古行不似大部分人偏扁的臉型,他臉很小,下巴有一個很好看的美人尖孤獨,眉骨略高眼窩深陷,睫毛長似輕羽,抬起眼和人對視的時候,總會被他那黝黑深邃的眸子燙的心驚,加之鼻樑高挺,即使是禿子,不符合女尊國女人們的審美,不是那種弱柳扶腰一說話就臉紅的嬌男子,可完完全全長在了鴆羽的審美上。
鴆羽直直的盯著人,在這個世界明顯有輕薄的嫌疑,舞文弄墨連忙乾咳兩聲,示意自家小姐別這麼直白,這可是聖蓮高僧,不是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