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羽啊,前兩日朕被事情絆住了腳,讓你受委屈了,你不會怪朕吧。”只剩下二人時,女皇上位者氣場全開的架勢收了很多,更多的是無奈和對好友的心疼。
“無妨,政事要緊。”鴆羽垂著眼簾視線斂在自己斜前方,說不上端正,但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哎,你不怪朕就好”女皇嘆了口氣,明明兩人年紀差不多大,可女皇那老氣橫秋的勁兒活像個長輩,“朕今日留你,是因為乾皇寺的聖蓮高僧下山了,寄了信來指明要到你府上住上一陣。”
哈?和尚?
上我這來幹啥。
原主掛的早,後面的劇情全得靠鴆羽自己拓展,霸王號也不知道死到哪了,來了這接受了記憶就沒什麼動靜,所以她並不知道原來的劇情裡有沒有這一出,但是女皇都開口了她還能說啥,這也不是和她商量這就是來通知她一聲的啊。
“那我回去準備準備。”府上那麼多人,也不差這一雙筷子。
“倒也不必,他此時應該已經在你府上了,朕就怕驚到你,提前告知你一聲。”女皇也深感無奈,整個乾皇寺歷來都出高僧,被各朝的女皇奉為座上賓,一直為鳳啟國誦經祈福,如非要事,絕不下山,可如今最受人矚目期待的聖蓮高僧竟然親自下山,指名點姓的要去右相府。
如無意外,聖蓮高僧將是下一屆乾皇寺的主持。
鴆羽被整的腦袋上頂了一頭的問號下朝回府,實在不太明白一個和尚跑到這來幹啥,按說右相府和乾皇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聽女皇那意思,還有點酸。
幾乎是剛出宮門,候著的舞文弄墨就過來給她耳語,大致是說聖蓮高僧已經獨自登門拜訪了,下人們不敢怠慢,給聖蓮高僧安排了客房,可聖蓮高僧要住鴆羽的院子裡,那下人們哪敢私自做主,趕緊傳了話給等在宮門外的舞文弄墨。
“小姐,這聖蓮高僧怎麼會突然造訪啊。”
“女皇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心有芥蒂。”舞文弄墨比起聖蓮高僧的突襲,更擔心別的。
兩人對外是下人,對內是情同姐妹一起長大的關係,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不會有別人家下人戰戰兢兢的僭越之色,十分自然。
鴆羽心說你倆問我我誰誰啊“我哪裡知道,他提前給女皇打好招呼的,不過下次能不能給我換輛馬車。”每天騎馬上朝真的顛啊!
聞鴆羽能成為右相絕對不是單靠和女皇自幼的關係,這鳳啟國有三分之一的城池都是聞鴆羽在馬背上打下來的,這也是左相雖看不上她,但卻忌憚她的原因,左相再厲害她也是個文臣,聞鴆羽嘴上再爭辯不過也是虎符在手,高低立顯。
這幾年朝中能用之才越來越多,邊關鎮守的將軍也是聞鴆羽一手帶出來的,這她才能安安穩穩的待在國都內當她的右相,常年征戰讓聞鴆羽身上有一股殺伐之氣,馬車什麼的她嫌矯情,那都是男人和老弱病殘才坐的東西,她出門從來都是汗血寶馬逐風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