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身衣服可以嗎?”拿了西服去屋裡換好的簡單開門走出來,有點侷促,這西服都沒有牌子,可那料子明顯就是高定,想到這都是她花的錢,簡單莫名臉熱,這和之前的包養有區別嗎...
化妝師和鴆羽同時尋聲看去,化妝師是個妹子,那眼裡的欣賞已經快跳出來了,少年略瘦,衣服很合身,趁的他身姿挺拔,一雙腿在西褲下筆直向上,那是一種又禁慾又勾人的矛盾感。
“不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長這麼好看呢。
“我覺得帶個銀絲邊框的眼鏡會更好。”化妝師中肯的提意見,並看向鴆羽。
鴆羽預設
化妝師找了一副沒有度數的銀絲邊框眼鏡給簡單,簡單帶上以後,她忍不住驚歎。
簡單鼻樑很高,眉目不是那種凌厲的風格,反而更柔和一些,這段時間被養胖了些,但下巴上也沒多少肉,化妝師思索了下,最後拿起眼線筆,在他右側眼角下點了顆淚痣。
“嘖”鴆羽倚在沙發上看小崽子,他有點不習慣戴眼鏡,看過來的時候微微眯了眯狹長的眸子,整個人被黑色的西服襯出了一種衣冠禽獸的痞帥感,手指在身側捻了捻。
想睡
這也太好看了點
不愧是我家的崽。
被鴆羽直白的目光瞧著,簡單有點彆扭,但心裡還有點莫名的高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高興個啥,臉上卻是如常“我等你。”
儘管鴆羽要求隨便搞一搞就行了,等他們出門的時候還是已經四點了,頭髮就弄了三個小時,簡單一直很耐心的陪著,雖然當事人睡睡醒醒的過了一天。
“緊張?”離酒店越來越近,簡單就越不自在,感覺又回到了那個注意力無法集中的時候。
“別怕”鴆羽把手伸過去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安撫的捏了捏“只是走個過場而已,沒人會注意我們。”
簡單想把手抽開,可是他並沒有覺得難受,甚至體溫交換,他確實冷靜了不少,女孩子的手原來這麼軟的嗎...
但是他覺得自己被騙了,從她挽著自己的手臂而自己身體僵硬的走進酒店的會場開始,就不斷的有人端著酒杯與自己身邊的女生打招呼,寒暄客套,有問她父母的,有問她公司的,有要合作的。
從這一瞬間簡單意識到,她和他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之前自己在做什麼,白天上班,晚上就到一家會所裡打工端茶送酒賺小費,他所遇到的人,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從來沒有這麼尊敬甚至討好的與自己這麼說過話,反而因為這張臉,那些人眼裡都是噁心的欲/望。
一開始這個女人也是來著
什麼時候變了呢?
垂眸看了一眼挎在自己臂彎那隻細白軟弱無骨的手,自己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完全對她沒有牴觸沒有防備也沒有厭惡了呢,好像糟糕的情緒在這段時間以來也沒有冒出過頭,父親也很好...
呼...
竟然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為自己的無能悲哀。
好像所有事情的改變,自己都只是站在原地,一切都是靠她推動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