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兩人的公寓,黑漆漆靜悄悄的,開啟客廳的燈想換鞋,結果沙發上的簡單揉了揉眼睛爬起來,聲音因為睡醒軟的不行,擋著刺眼的光線看向門口“你回來了啊...”
鴆羽眸子裡暗了幾分,但還是換了鞋“恩,怎麼不在屋裡睡。”
“看著電視就睡著了...”簡單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睡在了沙發上,本來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好像少了點什麼一樣,腦子裡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就跑到客廳來了。
鴆羽看了一眼黑屏的電視,簡單也隨她的視線看過去,空氣中飄著一陣尷尬的氣息,“可能是我不小心按到遙控器了!”
鴆羽又看了一眼對面沙發上孤單的遙控器,簡單也僵硬著轉頭看去“...”你沒完了是吧。
好在沒去拆穿他蹩腳的理由,鴆羽走到他面前,摸了一把他的額頭,還好,腦子是正常的“吃藥了嗎?”
簡單猛然後退,剛醒來的睡意都沒了,“吃了...”
“恩”鴆羽站直身體,“別在這睡,容易著涼,進屋睡。”
“哦”簡單從沙發上慢騰騰的穿拖鞋,特別乖巧的立著幾根呆毛兒跟著鴆羽回了臥室,看鴆羽拿著睡意去浴室,他打了個哈欠。
鴆羽想了想還是說“明天有個慈善晚會,你要不要和我去?”
“啊?我嗎?”簡單眨了眨眼睛,可能因為睡過覺腦子有點遲鈍,鴆羽覺得這人格外乖軟,“你需要我陪你去嗎,可是我沒參加過這種...”陪她去倒是可以,他每天被養的太好了,也想做點自己能做得到的事情,可是又怕給她丟人。
“早點睡,明天會有人來為你安排。”鴆羽說完就拿著衣服進了浴室。蝶俠
等她洗好澡出來,簡單已經睡著了,還佔的她這邊,這人越來越過分了啊!
以前拼命縮在裡面,睡了一個月仗著自己不動他,他睡的滿床打滾。
欣賞了一會兒小崽子睡著的盛世美顏,長這麼好看的臉沒個巴掌印太可惜了,最後鴆羽還是認命的嘆了口氣,去外面吹頭髮,回來的時候她收著力氣推了推簡單,簡單皺皺眉,不滿的哼唧了一聲,抱著被子去了裡面。
躺下,關燈,無盡的黑暗籠罩屋子的每個角落,可卻讓人莫名安心。
第二天請柬和禮服化妝師被公司的CEO親自送來,鴆羽挑出一件粉的刺眼一看就是米夢眼光的禮服遞給CEO“把這個送到我別墅,米夢在那裡等,給她帶個化妝師。”
CEO應下接過,欲言又止的看著鴆羽不肯走,平時送東西這種事情輪不到他出馬,“有話就說。”這麼看著我天上能掉錢嗎!
“老闆啊,之前你說你會安排的那個代言,什麼時候可以籤合同,不然這期的新品要延期上市了。”CEO敢怒不敢言,電話也不接,有事就讓他自己看著辦,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早甩手不幹了!
“啊”完全忘了,她這珠寶公司的代言,要給誰來著?
揮手趕人“明天給你解決,送衣服去吧。”
我是CEO,你不能這麼使喚我!
“好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