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情形因為鴆羽阻攔及時並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雍昱站在城牆上和下方已經耐心全無打算破城的紀凱昌對峙著。
並不知道身後的眾將士已經自覺退到兩邊留出一條路,那個身影已經在向他緩緩靠近。
“七皇子,你不必再多言拖延時間,我紀某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你若想聊,待這天下易主後,我們再聊吧!”說罷紀凱昌就要下令讓人破城。
“慢著!”雍昱做了個手勢佯裝制止,就在這時,四周早以等待多時的暗衛們同時從三方現身,目標就是紀凱昌馬後託著的人。
暗衛們速度非常快,瞬息之間就到達了馬後,匕首馬上就要切斷繩子,可紀凱昌反應也不差,他一拍馬身,馬兒受驚直接嘶鳴了一聲身子高高的抬起,直接讓一個暗衛失了手,紀凱昌揚劍就取了那人性命。
刀已見血,紀凱昌心下發狠,雙目通紅,“殺人!破城!”
雍昱眸子微眯,壞了,本就是趁其不備,此時人已經反應過來,再想得手可就難了。
如果救雍修的暗衛成功,此時應該已經回來了,現在還沒帶著人回來,許是遇到了什麼意外。
另一個救雍修的暗衛此時額頭上都是冷汗,他當時匕首極快的像繫著雍修的繩子就割去,那繩子也不知道里面摻了什麼東西,一刀下去只是斷了個口子。
接下來馬匹受驚,他只能先顧著不讓雍修被馬蹄踏到,待他再想割那繩子時,身後的副將和侍衛已經朝他圍攻過來了。
雍昱見形勢不妙,就打算自己下去救人。
“放箭!”
“放箭!”
紀凱昌和雍昱同時下令,只有在箭雨的干擾下,他才可能從這種情況下救出雍修。
撲天的箭雨交錯著遍佈了整個皇城腳下的天空中,一時間慘叫聲震耳欲聾,城門上方必須有將士守著以防對方會架牆梯上城牆,紀凱昌的人也確實準備這麼做了。
“開城門。”清冷的聲音嚇了守城門的將士們一跳,他本全身關注著外面的戰況,生怕有命令他們聽不到,這一回頭看見來人,急忙跪下行禮。
“國師大人,城門沒皇上的命令,開不得!”
“能容納我一人透過即可,我會向皇上說明的。”快開門啊,小王八要在我腦子裡上天了,外面的小崽子快掛了啊!
“這...”守衛剛要為難。
鴆羽速度極快的拔出他的佩劍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眼裡墨色滾動一字一句的說“我說,開、城、門!”
“為國師放行!”那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至竄至腦門,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敢再說一句,並不是因為他怕死,只是那種讓人本能臣服的感覺確實容不得他有一點的反抗。
國師是皇上的人,可以說和攝政王平起平坐,即使皇上怪罪,也有人承擔,而且他們也不想看著兩位皇子就這麼死在外面。
幾乎沒有什麼猶豫,沉重的城門緩緩的就被開啟,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鴆羽身形很快的在城門能容納她透過的瞬間就出去,迎面就是難以想象讓人震撼的箭雨,密集的向城牆高出射去,有不少落下來朝她這裡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