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皇帝老兒看來這是不打算要他的好兒子了。”紀凱昌冷哼一聲開口就是嘲諷,他被壓了太多年,心中一口鬱氣難舒,看皇家的人都不怎麼順眼。
“紀將軍,我還敬你所以叫你一聲紀將軍,這城門不開並不代表我皇城內七萬大軍怕了你,只是不想生靈塗炭。”他緩緩開口,身上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灑脫“戰士,死也應當戰死在沙場,而不是內亂!”
他這話說到很多將士的心坎兒裡,若有選擇,他們也不想成為亂臣賊子,這大德,也是他們的國家,不管這一戰是贏是輸,免不了死傷無數傷及百姓。
可將士更重要的,是聽從命令。
“你少跟老子廢話,我今天就問你一句,這城門,你是開還是不開。”紀凱昌利劍一揚,“今日你開,雍修無事,你不開,他死,我們即刻破城!”
“開城門!”
“開城門!”
他身後的將士們舉起手中的武器,高聲齊呼著,聲音震耳欲聾響徹天際。
【宿主,建議你去救你崽子,他有危險。】而另一邊霸王號正在和鴆羽商討,想要勸動這個女人,真的太費勁了,尤其在她睡覺的時候。
“這點小事都不能應付,還會成長嗎,總要學會長大的,不去。”鴆羽翻了個身,繼續睡。
【宿主你越來越會找理由了】不想去就說不想去,為什麼說的這麼偉大和冠冕堂皇,他要能行,我還找你幹嘛!
【宿主,那是五萬大軍,他們就那麼幾個人隨時都會遇到意外,就算沒有意外,城門一旦被破,到時雍達坐上皇位,我們不還是失敗了嗎,要重來的。】
“...”對了,要重來的。
鴆羽坐起來,周身帶著一股陰騭的氣息,稍縱即逝,她開啟窗戶就甩出繩子爬了出去,宮內幾乎所有的侍衛都調去了城門那裡,所以她幾乎是沒什麼阻礙的就溜了出來。
不能告訴翠竹,不然她慌得一批,浪費時間。
城門有點距離,鴆羽步子走出了一種散步的感覺,但實際她的速度非常快,就像走在移動的平行電梯上,可你細看就能發現她腳下踩著的地面上始終有一團像影子一樣的東西在滾動。
鴆羽也是服了這種異世界來的人,本事沒有,就是很難把他們磨死,而且還總有各種機緣,朝臣是腦子被驢踢了嗎,這種被劫獄出去勢單力薄的人都能讓他拉攏來五萬大軍攻城。
這大概就是某種神奇的力量吧,不服不行。
真是讓人心情疲憊的一天呢。
鴆羽很遠就看到了那抹衣衫飄動孤傲筆直的身影,他身後是時刻準備著蓄勢待發的大軍,身前也亦是如此。
有人回頭看見鴆羽的身影,先是錯愕了一下,然後才將握著武器單膝下跪“參見國師!”
聲音在高度緊張的人群中炸開,所有聽見聲音的人都回頭,然後皆是愣住,再是行禮。
鴆羽面上端的清冷一片,掃視了一下跪在地上,並且後面才聽見聲音正準備跪下的將士們,“不必多禮。”完球,忘帶面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