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所有人都以為她要堅持不住了想上來幫忙,也因為那怪物可能出於對危險的本能,掙扎的整片湖面都要炸出水花兒了,鴆羽才嘆口氣,五指收緊。
忙亂的聲音中一聲骨裂伴隨著壓抑在喉嚨中的一聲尖叫,怪物的掙扎也戛然而止,空氣中靜謐了兩秒,所有人都看著那頂著火子頭顱的怪物癱軟下來,火子的臉也格外的慘白,剛剛都不覺得害怕的恐懼情緒再次回來。
火子再次死在了他們面前。
而且...
“頭兒,你...沒事吧”秀秀帶著哭腔過來上下檢查鴆羽。
鴆羽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那怪物的血順著手臂一直流下來,“沒事,我去洗一下。”
“我陪你,這湖裡太危險了。”畢康時端著槍過來
最後秀秀和畢康時一起陪鴆羽到湖邊洗了整個手臂,而湖裡也沒什麼異樣。
“這東西的下半身應該被固定在湖裡出不來”畢康時舉著礦燈照亮那一小片湖面。
“出不來才好,要是能出來,得多嚇人啊。”秀秀還心有餘悸,尤其想著這怪物把火子扯進去以後又把他的頭按在自己頭的位置。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有了心理陰影,一路沉默的返回營地。
對於鴆羽徒手掐死怪物的本事,沒什麼人質疑,大概也都沒什麼心情問,瞭解到她沒受傷,就沒人過多詢問。
死了一個多年夥伴,沒人心情好,但是死傷在所難免,這海上的生活他們見過了太多,沉溺在悲傷中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所以大家都及時調整心態,但沒了睡覺的心情,都圍在篝火旁等天亮。
“頭兒,這湖裡的水,明天還取嗎?”有人問
鴆羽點頭“如果你們覺得不舒服,就去另一側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