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另一個湖實在太遠,這麼多人長途跋涉,太麻煩了,反正你也不知道這湖裡原來死過多少東西,想活就要喝水。
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過一會兒磕磕巴巴的聲音響起“那...火子,的屍...屍體怎麼辦”
鴆羽抬眸看過去,又垂下來看著火堆,一邊烤著手一邊淡淡回答“一,人死如燈滅,活著的人繼續前行,二,割下火子的頭,帶回去海葬,你們選。”
所有人面色凝重的沉默著,這問題實在讓人糾結,海上的人即使死也希望屍體能歸於海里,可把整條蛇都扛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它下半身還不知什麼原因卡在湖裡,如果割下火子的頭,簡直是像在褻瀆他。
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大家選擇繼續前行,雖然心裡不舒服,到最後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帶著一顆人頭,心裡會更不舒服。
【宿主,你破戒了?】霸王號欠嘻嘻的聲音打破沉默。
其實它問的很普通,可鴆羽就是覺得它欠,“破什麼戒”
【你殺生了】畢竟霸王號也難以定義那個東西是不是人
“我說過我不殺生?”我他嗎又不是和尚
霸王號想了想,【好像確實沒說過,你只說過你不殺人】
“恩,麻煩又很髒”
【人會比那種怪物還髒嗎???】
沒人再回答它
每次都是點到為止或者說一半兒就不說了,霸王號很鬧心,想撓牆皮。
晨曦的光劃破黑暗,從叢林上方的樹冠中影影綽綽的打下來,森林好像從沉睡中甦醒,蟲叫,鳥鳴,所有大自然的聲音伴隨著光影重生,迴歸。
整個森林像被灌輸了新的生命,一下子就鮮活了起來
“是真他孃的邪門兒。”不知道誰又啐了一口。
“整裝出發。”鴆羽開口,就再沒有多餘的廢話,所有人背起早就收拾好的裝備,準備繞到湖的另一面去取水。
徒步大約二十分鐘,他們繞到了湖的側面,這裡還算寬敞,數木生長沒有那麼密集靠湖,留下五個人警戒,剩下的都到湖裡去取水,湖水清澈,靠近邊緣的部分能清楚的看見水底小石頭和苔蘚,深一點的地方還有小魚被驚擾遊走。
單純的看這恬靜的湖水,根本無法想象裡面居然還生存著那種怪物。
秀秀知道鴆羽困,在她眼裡昨天鴆羽就如同天神下,和怪物殊死對抗,救出了夥伴,她找個地方鋪了個毯子,把那一片的石頭都扔走,然後讓鴆羽去休息。
白天還算安全,鴆羽也沒管他們,自顧的去睡了。
【...】粉絲濾鏡真的可怕,她明明一下就掐死了,哪有那麼艱難。
鴆羽被叫醒的時候,水已經裝填好了,但是這一趟是遠遠不夠的,他們還要來幾趟,這一趟的水連喝帶用,也就夠大家十天的量,正常情況肯定是夠了,但他們現在在沉海,一旦離開這個島嶼還不一定要在海上多久,所以有備無患。
畢康時記憶力很好,沿路他都做了標記,手裡又有秀秀的地圖,他和鴆羽商量著,他先帶二十個人回去,然後其他人去林子裡尋找一些吃的,雖然不缺食物,但是總是吃海里的東西也容易膩。
一來一回至少要四個半小時,到時候大家再在這裡集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