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羽像是給它解釋,不過霸王號覺得她只是在自言自語,“不過我沒有那些複雜的感情和情緒,只有睡不好的時候會覺得有些不爽。”
【那你對每個世界小崽子的感情呢?】
“他很乖”
【所以喜歡?】
“恩”
【那不乖呢?】
換來的是長久的沉默,霸王號也沒繼續再問的意思,它覺得兩人能有這麼平靜正經的對話已經很不容易了,天塌下來的頭一次啊。
鴆羽其實也不知道,小崽子也不是一直乖的,但不也就這麼過來了。
總歸
他是特殊的吧
比起剛才那種無聲模式,姚墨已經換成了震動,大概是一時不能調整情緒,他眼淚已經沒有了,只是一抽一抽的打起了哭嗝。
鴆羽“...”嗎的煩死了。
“我,只,有,你,了”姚墨每說一個字,就打一個嗝,說實話有點滑稽。
“恩”鴆羽掩下眼底的那點兒不耐煩,儘量不刺激他。
“我也、不是、沒有心、裡準備,但是我、看她、只有片刻、的驚訝,然後、就簽下、名字,我就覺得、彷彿迄今、為止,我、像一個笑話。”姚墨一直打嗝,鴆羽聽他說話特別費勁。
她掰開了還環著自己腰的手,把人扭過去後背衝著她,摸著他脊椎骨的骨節往下,最後確認了一個位置,用食指的指節用力按壓了一下。
疼的姚墨差點喊出聲,他有點委屈,按著後背委屈的轉過來“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