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天的睡眠,高三的畢業黨正式放假,鴆羽回了姚墨幾條資訊以後回家倒頭便睡。
迷迷糊糊間聽見樓下有很劇烈的爭吵聲,與其說是爭吵,倒不如說是姚建平一個人的怒吼。
怎麼說也是上歲數的人了,天天這麼聲如洪鐘的,真的好嗎。
對於姚家的事,鴆羽並不關心,至少她自己本意是不關心的,黑影從她指尖蔓延,為它的主人創造了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噪音的良好睡眠環境。
大概那日爭吵的事情還挺嚴重,一直到第二天傍晚鴆羽才被阿姨叫起來,阿姨臉上帶著歉意“鴆羽啊,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一直不吃飯?”
“發生什麼事了?”看阿姨臉色都跟著不太好。
“具體我也不清楚,姚先生和夫人發了很大的火,到今天白天都不太對勁”阿姨說話的時候有遲疑,然後嘆氣“也幸虧你沒下去吃飯,不然可能要被牽連。”
那個便宜爹的脾氣還真說不準,不過看阿姨的樣子估計是知道怎麼回事兒的,畢竟昨天吵那麼大聲,只是她不想隨便議論平添口舌罷了。
鴆羽也只是隨口一問,她起床洗漱一下,一邊吃了點東西一邊回了姚墨幾個訊息。
接到姚墨電話是在一星期後,他情緒不太高
鴆羽到后街公寓的時候他還對著桌子上的一份協議發呆,眼神空洞,就連背影都透露著無限的落寞。
她沒說話,只是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有些不知怎麼安慰小崽子,她抬起手半天才緩緩放在他發頂,用一種無聲的方式安撫他。
姚墨直接抱住面前的人,她的腰很細,身上的氣味和溫度也讓他心安,他把頭埋在她腰間。
鴆羽感覺小崽子哭了,摩挲他頭頂的手頓了一下。
“別哭。”怎麼這麼愛哭。
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就是看他無聲的哭,肩膀有細微的浮動,整個人像迷失在荒野無助的旅人,世界上都只剩下他一人一般,鴆羽心裡也會覺得不舒服。
那些眼淚就像落在她心裡,細細密密的讓人壓抑。
被迫讓小崽子抬起頭來,看著他哭紅的眼眶,鴆羽本來冰冷的臉上眉宇微蹙,用拇指輕輕的擦去他還在滾落的淚水,她其實不太理解小崽子的心情,那人生他沒養他,對他更是不管不顧。
既然他會難過,那就不要選擇那一步,既然選擇了,又為什麼哭泣。
【人類的感情很複雜,對嗎?】不知道為什麼霸王號看著宿主這幅模樣覺得有點好笑,她全身都有點不自然的僵硬,就像面對一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哭鬧的孩子,想哄又不知從何入手。
你也有今天啊死麵癱!
哈哈哈哈
霸王號樂不可支,但表面上卻問的一本正經。
“恩”鴆羽淡淡的回應它,確實很複雜。
【那宿主是什麼,不是人類嗎?】霸王號真沒有試探之意,它知道這種問題可能會讓宿主牴觸,但它還是好奇。
一般稱別人人類人類的,自己肯定不是人。
“應該是吧”
它沒想到鴆羽居然能回答它,有片刻的宕機,什麼叫...應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