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回來的路上,坐回副駕駛座上的唐羽嵐,望著窗外匆匆而過的街景,心裡不知在想著什麼。
“羽嵐,你在想什麼呢?”
“為何不讓她成為第一個病人?”
“不合時宜!”嶽林的回答很簡單,知道她指的是王老闆的妻子。
顯而易見,他正處籌建診所之時,現在並不想直接插手此事。
尤其,鬧鬼事件還沒弄清楚之前,他自然不會輕易出手,以免打草驚蛇。
當然,唐羽嵐之所以問這個問題,也並非是隨性而問,她已察覺到嶽林的醫術,決不是救死扶傷那麼簡單。
見她並未追問下去,嶽林用臂肘碰了碰她,笑道:“你到底是秘書出身,還是保鏢出身?”
“殺手出身!”唐羽嵐仍然望向窗外,淡淡的回應道。
嶽林愣了一下神,撇撇嘴調侃道:“殺手!能否將我列入中間商,也好讓我賺個差價?”
“呵呵!虧你想得出來,這樣的財你少貪為妙,小心中間商沒做成,稀裡糊塗的成了獵殺目標,嶽老闆你說我說的對嗎?”唐羽嵐看向他笑道。
“嘿嘿!你有欲擒故縱的嫌疑,小心挑起我的征服欲!”嶽林嘿嘿一笑,還故意朝她擠擠眼。
“得了吧!你還是先去征服她們吧!”
“她們?誰?”
“自己心裡明白!”唐羽嵐淡淡說道,側過臉又看向了窗外。
聽到她的話意,嶽林反倒是沉默了,想必,自己的那點陳年舊事,她也瞭解的差不多了。
切諾基一路咆哮著,返回了東環外的大院,涼亭下的石桌上,早已擺滿豐盛的酒菜。
齊縱拿起一雙筷子,敲打著俞強伸向豬蹄的手,“一雙烏眼青,真以為自己是國寶了!”
“你他麼輕點敲,我這都破相了,吃點豬蹄美美容不行?”
俞強忍著疼痛抗議著,硬是將一塊豬蹄塞進嘴裡。
“臥槽!你這一雙小眼,就算按在白麵團上,別人也以為是蒼蠅!”
“你這大色盲完了,審美觀嚴重扭曲,還能愉快的聊天不?”
兩人之間的爭論,逐漸演變成揭老底“大戰”。
此時,看到嶽林朝他倆走來,俞強朝他身後看了看,並未發現唐羽嵐的身影。
“嶽林,那小魔女呢?”
“到樓上參觀去了,怎麼?你對她有意思?”嶽林指指三層小樓隨口笑道。
俞強鬆了一口氣,嘿嘿笑道:“意思是有點,我命太軟怕擔不住,還是你自個留著吧!對了,今晚咱們真住這裡,你可千萬別讓她走了!”
“哈哈!這小子真沒出息,是被那幫傢伙揍怕了!”齊縱哈哈笑道,直接揭穿了他的小心思。
“齊縱,你倒是有出息,那張臉掃了半個院子!”俞強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