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老闆擦了擦鼻血,迎上前來感激道:“嶽先生,謝謝你們出手相救,不然,我今天就被他們打死了!”
“王老闆,感謝的話咱們先別說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嶽林指指地上的惡棍,畢竟無風不起浪。
“唉!都怪我做事太死板,原本咱們之間的交易,只有你我知道就行了,今早我焚香擺供時,想起曾經來這裡看事的先生,打算跟他也道個別,順口把轉賣院子的事告訴了他,哪知他竟跟我來了這麼一出!”
聽到他說到看事的先生,嶽林眉頭一皺,想起飛簷上懸掛的桃木劍,隨口問道:“看事的先生?你指的是陰陽先生?”
只見王聞亭點了點頭,嘆息道:“嶽先生也不要擔心,即便咱們簽訂了合同,你就是現在反悔,我王聞亭也不會說什麼,他們都說我這養老院裡鬧鬼,尤其經營到最後那幾個月,從一位老人離世後,這鬧鬼的事越傳越玄乎,儘管醫院開出病逝的證明,可家屬們還是向院裡討要個說法!”
嶽林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也明白了個大概,問道:“所以你就編造了個理由,以媳婦有病急等用錢為藉口?”
王聞亭搖了搖頭,趕緊解釋道:“嶽先生,我說的都是實話,只是沒全部說出來,當初這養老院的生意,我媳婦經營的井井有條,生意也是蒸 蒸日上,可有段時間她總是頭昏腦脹,有次竟從樓梯上摔下來,把腿都給摔骨折了,後來腿傷是治好了,可頑疾直到現在還折磨著她!”
看著王聞亭的傷情,並不像是在說假話,隨口問道:“那你請的先生怎麼說?”
“先生跟我說的很直白,說我媳婦的命中八字弱,陰氣重了易沾贓物遭黴運,還說她在這裡聚財太多,引起周邊贓物的嫉妒,要在單日上香擺供……???”
“你們幾個死定了,竟敢對我們下狠手,還打昏我們老大,先生不……”
“啪……”
昏厥的黝黑壯漢旁邊,一個剛坐起來的惡棍,狠話都還沒說完,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
表情與他旁邊的老大一個樣,臉都是拉得老長,想必是下巴脫臼耷拉下來,血水粘連著兩顆門牙,糊在拉變形的腮幫子上。
唐羽嵐收回了腳,看向中斷談話的嶽林與王老闆,笑道:“他坐起來只是想說,那位先生不會饒過我們,這是個小失誤,你們繼續談正事!”
看著神色自若的唐羽嵐,王聞亭即欽佩又欣賞,轉身看向身旁的嶽林,羨慕的說道:“嶽先生,像這位漂亮的秘書,年薪肯定低不了!”
見嶽林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對他回應,王聞亭嘆息一聲:“當初,我若有眼光識得賢才,有這樣出色的秘書兼保鏢,就是年薪三百萬,我也省下不少錢,更不至於混到這個地步,唉!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這話一出口,俞強揉了揉熊貓眼,看向被貓抓了般的齊縱,低聲問道:“臥槽!我應該沒聽錯,他是說年薪三百萬吧?那還省個屁錢啊!”
“你懂個屁!像他這種落魄的老闆,前期也風光的很,身邊的保鏢一大堆,大都跟你一個德行,嘴狠腿軟,那秘書種類多了去了,神秘的、詭秘的、玄秘的等等,甚至他自己都傻傻分不清!”
俞強聽他這麼一說,擠了擠那雙小烏眼青,笑嘻嘻道:“嘿嘿!兄弟我明白,常言道寧吃仙桃一口,不吃爛杏一筐,不過,仙桃也有吃膩的那一天!”
“她在看你呢!”
“誰?”
“仙桃!”
聽到齊縱的話,俞強表情一愣,自覺的朝唐羽嵐那邊看去。
接觸到她冷冷的眼神,俞強瞬間打了個冷戰,趕緊朝嶽林那邊指了指,又指指自己與齊縱,笑道:“小美人、不、不是!看我這張破嘴!”
他掌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匆忙糾正道:“小美女,我們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