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賓館,一間客房裡,吳媽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著遠處的群山,那正是布拉寨的方向,淚水禁不住的流了下來。
“春玥姐!我大哥當年是對不住你,可那不是他的初衷,你也是知道的,為此,他用一輩子來懺悔!”
欣老四站在她身後,替大哥苦苦求情,說著當年的那些過往,可吳媽仍然未作回應。
“我父親都那麼大年齡了,親自去丹家找丹老賠罪,才得知你今天來南省,大哥聽到這個訊息,那口氣始終吊在那裡,到死對你念念不忘,他多想看你最後一眼!”
“不要再說了……”站在窗前的吳媽哽咽道。
“我知道你心裡也裝著大哥,也不忍心讓他吊著那口氣遭罪,老四求求你了,就去見一面我可憐的大哥,圓了他唯一的心願,讓他心安上路吧!”
“撲通……”欣老四跪了下來,聲淚俱下。
吳媽已是滿臉淚水,那隻手微微的顫抖,緊緊攥著白色的窗簾,哭出了聲音。
“唉!老四,你起來吧!”吳媽哽咽著說道。
竹林旁,小石屋裡傳出求饒聲。
肌肉男的話還沒說完,一條大長腿踢了過來,“砰……”
“哎唷!我滴個親孃來,疼死我了!”肌肉男佝僂著身子,臉憋得悶紅,手捂著下襠哀嚎道。
旁邊,擦著鼻血的體恤男,看到那雙圓瞪的杏眼,朝自己看了過來,汗毛都豎了起來。
“小姑奶奶,別再打了,他說的都是實話,那個男的出手很大方,給我們每人一千塊錢,只要引出你來就行!”體恤男趕緊坦白。
“對對!那傢伙真是太可惡,誰他麼的知道他錢多了閒的蛋疼,提前付給了我們醫療費!”瘦高個恨恨的說道。
聽到他們的招供,秦凡卿覺得事情不妙,看向癱坐的三個抱怨男,“如果你們敢騙我,除非我逮不到你們!”
看著摔門離去的秦凡卿,三個人總算放下了心,一個個的哀聲嘆氣。
“真晦氣!這妞不是人玩的,是他麼的玩人的!”
“還人參果呢!哎唷,疼死我了,他麼的胳臂都錯位了……”
石屋出來的秦凡卿,整了整衣服,看到一個修剪工走了過來,匆忙低頭快速的離開。
修剪工扛著大剪刀,轉身看向離去的秦凡卿,嘴裡嘀咕道:“又把這裡當成了廁所!”
當他看到屋內的情形,表情一怔,再次回望那個女孩,纖細的身影已經遠去。
“姑娘都給氣走了,你們還在這裡爭風吃醋,還不趕緊去追!”
“追個屁的追,那是去送命!”
“哎唷!你他麼的別打了,再打連醫療費都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