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中,出了一口氣的秦凡卿,痛痛快快的衝了一個熱水澡,心情大好。
“覃青,是我凡卿,你在忙什麼呢?電話幾遍都不接!”秦凡卿一邊吹著溼發,一邊埋怨道。
“凡卿,你找我有事,還是回到景港了?”
手機擴音的聲音很大,覃青質疑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我還在南省,怎麼了?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不過嘛!我還真的找你有事,關於那個寧翰騰的背景,你那邊有什麼新情況嗎?”
“哦!他是寧行書與前妻的孩子,寧行書與現任妻子只有一女,具體資訊還未反饋回來,其實,可以讓嶽林問一下蕭董事長,他應該瞭解的更多一些!”覃青提醒道。
“蕭伯那邊已經問過了,對於寧行書與前妻短暫的婚史,蕭伯知道的也不多,他還以蕭媛的婚事為由,側面問起過寧行書,關於寧翰騰生日時辰等資訊,可惜並沒有瞭解到新情況!”
聽到秦凡卿失望的語氣,電話裡的覃青沉默一會,好似在猶豫什麼。
“凡卿!我也找過澳洲的朋友,利用業務關係接觸過寧行書,他好像很忌諱談及兒子的事,前天我收到了威脅電話與簡訊,還發來我家人的照片,警告我若再調查此事,他們就對我的家人不客氣!”
秦凡卿聽到她的話,面露驚訝,趕緊放下手中的電吹風,拿起了手機說道:“什麼?你收到了威脅電話,難道他們察覺到背後有人調查?”
“我想,要麼是澳洲的朋友出賣了我,要麼是這邊走漏了風聲!”覃青猜測道。
秦凡卿微皺著眉頭,看向床邊而坐的吳媽,見她朝自己點了點頭,隨口說道:“覃青,這一段時間,你先不要介入此事,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哎也!我還真未想到,你秦凡卿也有顧慮的時候,人一旦有了顧慮,就有了成熟的預兆,看來這一趟南省之旅,你被某些人催熟了不少,快跟青姐說實話,是不是將為人妻了呀?”
電話裡,覃青神神秘秘的話意,碰觸到了秦凡卿的心坎,剛剛沉寂下來的那份失落,再次油然而生。
“覃青,在我秦凡卿的命裡,要麼青澀,要麼腐爛,未曾有成熟這個概念,這些日子你注意安全,我還有點事先掛了,拜!”
匆匆結束通話電話的秦凡卿,眼睛有些澀澀的,“吳媽,我……???”
見吳媽為自己騰開了懷抱,秦凡卿的話戛然而止,顯而易見,吳媽已經為自己大哭一場,騰出了“場地”。
紅著眼圈的秦凡卿,看到吳媽無可奈何的表情,手捂著嘴破涕而笑,“吳媽,讓我再飛一會,先不返巢行嗎?”
“傻丫頭!吳媽是想抱抱自己的寄託!”
“哈哈!吳媽你倒是早說啊!沒問題,寄託來了……!”
秦凡卿說笑著撲向了吳媽,臉頰磨蹭著吳媽的腮,儼然像是一對母女,親密無間。
“吳媽,我就是您的全部寄託,凡卿要做吳媽的親女兒,以後為吳媽養老送終……”
“嗯!吳媽這輩子啊!也就只剩凡卿了!”吳媽點著頭輕嘆著,淚水奪眶而出。
秦凡卿聽到吳媽的感嘆,感覺到她身軀在顫顫,知道孤身一人的吳媽又哭了,急忙安慰道:“吳媽別哭,您不但有我,還有我爸媽以及親人們,吳媽不會孤單的!”
“唉!傻孩子……”吳媽輕撫秦凡卿的頭,長長嘆了一口氣。
秦凡卿躺在吳媽的腿上,擺弄著她的手指,輕語道:“吳媽,等回景港後,我就搬過去跟您一起住!”
她的話說出口,卻未得到吳媽的回應,秦凡卿仰起了臉,看著愣神的吳媽,她好像在回想著什麼。
“吳媽,你在想心事?”秦凡卿輕搖吳媽的手臂問道。
緩過神來的吳媽,苦笑了笑,“凡卿,你說貓人挽救回我這輩子的寄託,是不是我得親自去為他送行?”
“這個……?吳媽你想回布拉寨?”秦凡卿匆忙坐起身,困惑的看向吳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