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想到了白天見過的阮應龍,阮應龍掩飾的極好,李峰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的破綻,一時間也懷疑不到阮應龍身上。
倒倒是這阮天雄屢次三番的過來找麻煩,李峰已經起了殺心。
“這個阮天雄絕對留不得。”
李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聶家一方還沉浸在喪子之痛,聶家家主聶雲正在院落當中,和先祖相對而坐。
“先祖,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
“不就是幫阮氏除掉一個金丹期修士。有什麼困難的?”
“可是我兒已經死在這個李峰的手裡了。”
“相比於家族的延續,區區一個聶家子弟算得了什麼?這一次辦的漂亮了,阮氏才會逐漸的信任我們,得到的東西也就更多。阮氏才會帶著我們玩,阮氏的掌握的東西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先祖···”
“你回去吧,這件事儘量幫阮氏辦好。”
“是。”
聶雲回到自己的房中,正好路過阮天雄的房間,阮天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搞來一個女人,裡面正傳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我兒竟然為了這麼一個人喪命,實在是不值!”
聶雲滿腔憤懣回到房內,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阮天雄是阮氏的子弟,背後有人撐腰,他得罪不起。
阮應龍今夜則是在暗中打聽訊息,他在阮天雄身上動了手腳,可以監聽到的阮天雄的一舉一動。
李峰一邊,蕭心瑤和李峰都在各自的房內修行。
這一夜看似平靜,實則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罷了。
次日,李峰鬆了鬆筋骨,站起身來,他已經到了金丹期巔峰,只需要臨門一腳,就能夠到達元嬰期,可惜最近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向澹臺映嵐詢問,突破到元嬰期更好的辦法。
蕭心瑤也是從修行中醒來。
“峰哥,昨天的事情你會不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