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那你也該明白圍殺修士的罪名。”
伍忌問道。
“刺殺修士?伍忌大人,你在說笑吧?我只看到地上躺的是我聶家的子弟,我怎麼就刺殺修士了?”
果然,像這樣的老滑頭,是詐不出來的。
伍忌隨即改口道:“這也不是我說的,只是現場的修士推測出來,這六人明顯是圍攻一個修士而死。”
“那也不能說是我聶家的子弟圍殺修士,伍忌大人,最應該喊冤的應該是我才對啊,我們聶家的修士無故死在南河市,您可要給我一個交代。”
伍忌心中冷笑,這聶家的作風他是知曉一二的,李峰又是他熟悉的人,一般沒有人去招惹李峰,李峰是不會下殺手,該相信誰,伍忌早就有了決斷。
“事情還不明瞭,等我進一步調查,調查清楚了,我再給你個答覆。”
“那能不能先把小兒的屍身給我,我好帶回去安葬。”
“你可要想清楚,屍體可是最好的證據,要是帶走了,我也不能保證能不能調查清楚。”
“我想清楚了。”
伍忌也沒有過多的為難,任由聶家家主將屍體給帶走。
聶家家主將只帶回去一具屍體,也就是聶哲的屍體,其餘人的屍體他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反正不是他聶家的人,他也不用多操心。
回到聶家之後,阮天雄正在大堂之內悠哉悠哉的吃著聶家送上來的瓜果。
“回來了。”
阮天雄看了一眼手錶,時間過去了二十五分鐘。
“你還算是準時,趕緊的,把人給我準備好,我還要帶人去除掉李峰。”
聶家家主咬著牙,但還是賠笑道:“天雄少爺稍等片刻,我馬上就把人給你送來。”
“沒問題。我等著。”
聶家家主帶著聶哲的屍體,進入後院,跪倒在一處小院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