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聰明人,首先這兩個人,能在自家的四星級的紅輝酒店消費,自然不會是那些街頭混混能比。
杜少倫又相信,行事囂張有時候並不代表無腦愚笨,而是無所顧忌。
再看這兩個人的衣著,全身上下全是國際品牌,頂級商場裡,沒有十萬向上的價碼,根本買不起。
再有,就是氣勢,一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狂妄和自大。而整個南河市,杜少倫只在有數的幾個同輩青年身上看見過,而他們無一不是南河頂級的富二代和官二代。
父輩們,要麼是社會名流,政府體制。要麼是南河支柱企業的大老闆,資產千億上市公司的董事長。
至於杜少倫的父親杜紅輝,手裡有一家四星級酒店,和五家三星級,加上南河餐飲業的其它份額,資產也有個10億左右。
但杜少倫想擠進南河頂級的太子黨,他老爸杜紅輝還得奮鬥數十年,才有可能實現。
“這家紅輝酒店,是我爸的!”
杜少倫不得不開口,方許晴是他女朋友,葉青青、蕭心瑤、耳釘青年、還有十餘人,是他的同學和朋友。
女孩被人調戲了,兄弟被人打了,還是在他杜少倫的場子裡。
他不出頭,會被人一直嘲笑的,什麼軟弱無能,廢物杜家。
“哇!這家豪華無比,極上檔次的紅輝大酒店,居然是這位哥哥家的。完了,完了,雄娘,我們估計踢到鐵板了,他家可能是南河首富!”
那傢伙極其誇張的大喊大叫,表情極其豐富,完全是一個成熟的話劇演員。
他又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噁心樣,對身邊的傢伙道:“雄娘,我們會不會在南河被人打斷手腳啊?我好怕怕!”
可他身旁的傢伙絲毫不受其影響,更是伸手將他的腦袋遠遠的推開,罵道:“死開,阿勁,你個噁心貨,再敢叫我雄娘,回去就把你妹妹泡上床!”
阿勁呵呵的笑,絲毫不在意雄娘拿他妹妹來威脅。
而再次轉身看向杜少倫,臉上的表情已經不陰不陽了,口氣怪異道:“大哥,我們不長眼,你放過小的唄?”
杜少倫已經死死咬住嘴唇,眼神陰毒。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像一種遊戲規則。
沒有實力的,想碰一碰規則,只能灰頭土臉,反會被人打的臉蛋啪啪啪的響。
而有些人,他們可以踏在規則之上,跳著旋轉舞。有節奏的,有韻味的一巴掌一巴掌只往人臉上招呼。
阿勁見杜少倫一聲不吭,只拿陰惡的眼神看自己,頓時覺得沒什麼意思了。臉色一變,再次回到之前狂妄的盛氣凌人。
阿勁一步一步向杜少倫走去,冷聲道:“紅輝酒店的少爺是吧?你只敢用眼瞪我嗎?為什麼不打我呢?就像剛剛那個傻逼一樣,他打了一拳,我一會斷他一條胳膊。哦哦,懂了,你怕被我斷手斷胳膊啊。這個怕什麼,男子漢大丈夫少一條胳膊,算什麼大事,被人這麼欺負,卻屁也不敢放,算什麼男人?”
一眾少男少女,本來見杜少倫出現,驚喜無比。
這家紅輝酒店是杜少倫家的,他爸爸杜紅輝又是南河市有名的餐飲業老總,要比在場所有人的父輩,都有背景和資源。擺平這兩個明顯挑事的傢伙,應該不是什麼多大的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