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願違,杜少倫的出現,只替耳釘青年報出他爸的名號,又說這家紅輝酒店是自己家的。
然後,就沒了。
沒有見到杜少大發神威,以領頭羊的氣勢瞬間壓倒對方,有些失望啊!
而惡霸阿勁自編自演了一出短場話劇,眾人默然和悲哀的發現,杜少倫杜大少,被人無盡的戲謔和諷刺了。
“特麼的個逼!”
啪!
一聲阿勁的喝罵!一聲巴掌甩在臉上的清脆聲!
杜少倫一個踉蹌的原地轉,他手捂著火辣的左臉,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阿勁。
啊啊!!杜少倫內心狂吼:這個瘋子到底什麼來路?在杜紅輝的酒店裡打他的兒子?啊啊……阿勁?雄娘?
杜少倫的腦海已經翻江倒海,他死命的找有關這兩人的記憶!可莫說南河市自己認識的,就算自己無緣分認識的最頂級太子黨,也沒有與眼前兩人形象相符合的。
是了,是了,這兩個傢伙一定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混貨。
假裝大尾巴狼?在紅輝酒店吃飯,順手打了老闆的兒子,這傳出去,多有面子啊?
杜少倫捂著臉,死死盯著阿勁,他內心不停的吶喊: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這兩人根本不是什麼頂級的太子黨,只是街頭的混混,只是混混!
從阿勁和雄孃的狂妄,杜少倫將他們擺在了一個與南河真正大少相同的地位。
杜少倫告訴自己,這兩人來歷不明,可能有著非常大的背景,只能先隱忍。
但阿勁戲謔的羞辱,怒火已經讓杜少倫的理智慢慢的喪失。他要給自己找一個理由,找一個像樣的,不會給自己和父親帶來可怕報復的理由。
比如,阿勁和雄娘只是吃了一顆熊心豹子膽的混混。
至於別人信不信,反正杜少倫開始相信了。
“哈哈……”
阿勁又是一陣譏笑道:“很生氣是吧?那你打我啊!你為什麼不打我呢?”
“特麼的!我弄死你個逼……”
杜少倫咬著牙,他決定和阿勁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