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漫濃聽他的語氣越來越淡薄,瞬間急了,“六哥哥......你明知道我......”
“公主。”放下碗筷的洛雪沉實在是有些難以忍受這蕭漫濃當著自己的面對關黔南百般示好。
畢竟她和關黔南才是掛了牌的夫妻。
“ 往日之事不可追,您還是得往前看。”
洛雪沉自認為這番話已經說的極為客氣,但還是難免惹來蕭漫濃的一頓白眼。當她再次用青梅竹馬這四個字來讓自己閉嘴的時候,關素素的到來打斷了她的話,“爹爹,你和新娘子是不是已經用完膳了?那你們陪我去放風箏好麼?我瞧著這天氣正好,很適合放風箏呢。”
小姑娘有眼色擠到了他的身邊,硬生生地將他和蕭漫濃隔開來,笑眯眯地朝洛雪沉和關黔南眨了眨眼睛。
他立馬彎了唇角,微微點頭:“既然素素喜歡,那咱們便一道兒去罷。”
蕭漫濃一聽,趕忙捋了捋衣裙,起身想要與他們一起,可腳還沒踏出門兒就被洛雪沉一把攔住了,“公主,我們一家三口散心,您去了不是心裡添堵麼?若是您不介意的話,就當妾身這話沒說過。”
她繼而莞爾一笑,眼底盡是嘲諷之意,接過安晴遞來的油紙傘便撐在頭上跟在了小姑娘和關黔南的身後。
雖說洛雪沉已經明顯表露了不想讓公主跟來的態度,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地來了,“六哥哥,待會兒暑氣就盛了,我備了些酸梅湯給你,要不要嚐點?”
關黔南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又抬眼看了看遠處的洛雪沉,神思有些恍惚。
“六哥哥,這是我親手做的,難道你真的......”蕭漫濃話還未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原來是小姑娘不小心被石頭絆了一跤,這下子,關黔南更是顧不上同她說話了,立刻吩咐阿德推著自己上了前。
“怎麼了?”他將小姑娘往身邊攬了攬,掀開她纖薄的衣袖,只見手腕處印上了幾道擦傷的痕跡。
小姑娘嘻嘻一笑,將手往回抽了抽,“爹爹無礙的,剛剛是我不小心踩著石頭絆了一跤。”
蕭漫濃正愁找不見什麼事兒來教訓洛雪沉一頓,正巧這事兒便自動找上門兒來了。她見狀,立即快步上前將小姑娘的手腕拉住,蹙眉道:“這麼雪白纖細的腕子,就因為一些人的不小心,落了疤痕怎麼好?素素,你跟著我的宮女走,讓她給你塗舒痕膏可好?”
她盡力放軟了語氣,哄著拉扯小姑娘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