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黔南瞧她一副嬌羞模樣,強忍住笑意,咳嗽了兩聲。
洛雪沉緩緩抬頭朝他望去,只見他臉色通紅,嘴唇沒有什麼血色,突然想起剛剛自己整個人都壓在他的身上,擔心將他弄疼,咬了咬唇問道:“你.....沒事吧?”
“無礙,你不算重,我還是能承受的。”
他這番話再次惹得洛雪沉一陣羞澀,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抬頭,她頓了片刻後,嘟囔道:“既然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關黔南又怎麼會這樣輕易放她離開,趁著她轉身之際,藉著水中的浮力,瞬間撲上了前去,從身後將其攬住,胸膛緊緊地貼上她的脊背,兩人皆是一番顫慄。
“你這是作甚。”她想要推開他,卻被抱地更緊。
只聽的身後人呼了口氣,低聲道:“你現在不要說話,聽我說罷。白日裡我同你說蕭漫濃的好都是誆你的,我同她相處那麼久,若真是有情也早就說出來了,至於為何沒有同她撕破臉皮,也只是忌憚她的身份罷了。我對她沒有心思,而且......”
他又朝著她貼近了幾分,唇齒緊挨著她的耳朵道:“而且我這個人向來不濫情,既然娶了你定然會負責到底,會對我們的婚姻忠誠,絕無貳心。”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才不管你和公主的那些事兒呢。反正......”她轉了轉身子,準備去看身後人的時候,卻發現尾骨處一陣透心的涼,似是有什麼東西抵住,讓人動彈不得。
等她後知後覺明白是何物之後,立即想逃離,可無奈關黔南將她錮的太緊。
好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聲響,她趁機從水中溜了出來,然後抄起屏風上搭著的披風褂子,將自個兒捂了個嚴嚴實實。
“我先出去了,六爺還是自個兒泡罷。”
說完,她腳底抹油一般,迅速跑了出去。
正巧撞上前來探看的阿德,她便將帕子遞給了他,“你好生照顧他,給他按摩按摩。我先走了。”
阿德見她身上還披著關黔南的披風,不由得訝異,但也不過是一瞬的事情,趕忙點頭答是。
他剛進浴間,便聽到裡頭傳來了關黔南聲音,“我自個兒來就行,你先退下罷。”
另外一邊
洛雪沉從正屋裡出來以後,趕忙去了偏房想換衣裳,卻發現衣裳都擱在隔間兒裡,於是便讓安晴去取。
“小姐,您這怎麼跟個落湯雞似的,我瞧著外頭也沒下雨吶。”
一聽這話,洛雪沉難免想起剛剛她和關黔南在浴間兒裡頭髮生的事情,頓時打了個冷顫。安晴以為她是著了涼,趕忙上前探了探額頭,“奴婢去給您熬點兒薑湯來,雖說這夏天燥熱,但也要注意不能著了涼,以免落下病根兒。”
洛雪沉尷尬一笑,趕忙搖了搖頭,“待會我自己去就行,你別忙活了。”
說完,她便迅速穿上衣裳,將溼漉漉的頭髮打理整齊之後,便朝小廚房去。
由於心裡裝著事兒,腳下的步子自然慢了下來,她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般,等發現自己走錯道的時候,竟然已經走到了後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