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她會急著去幫關黔南,可沒想到她卻不緊不慢地說了句哦。
“關家媳婦兒,你這意思是不幫他按摩了?”他驚訝道。
洛雪沉哼了聲,“誰願意管誰去管,反正我不去。”
胡胥猜到兩人之間定然是鬧了什麼不愉快,順勢道:“成!既然這樣,我也不管了。反正我將藥材都準備好了,這人已經在浴桶裡頭坐著了,若是那藥浴有什麼問題,他暈過去了,我可不負責任。”
他說完,立刻溜出了屋去,絲毫不給洛雪沉拒絕的機會。
洛雪沉氣急,又擔心真會出現胡胥說的那種情況,只能放下手中的事兒,往正屋去。
她緩緩推開門,一陣濃郁的藥香味兒便撲鼻而來。
室內沒有點燈,四處都是黑漆漆一片,好在沿外的燈籠還能透射進來一星半點的光,不至於連什麼都看不清。
她踱著步子朝浴間那邊走去,微微一推門,映入眼簾的便是關黔南古銅色寬闊的後背,與她親自買的鴛鴦紅木桶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浴間兒內的空間較為狹小,朦朧的水霧遮擋在兩人之間,有些看不清對方的眼神。
關黔南聞聲,緩緩抬頭,便對上了一雙翦水秋瞳,“你來了。”
低沉的聲音在這密閉的空間裡迴盪,一遍又一遍地擦過洛雪沉的耳畔,溫柔似水,讓人沉醉。
她沒說話,只是上前將他那一頭烏黑順暢的頭髮挽成了一個髮髻束在腦上,然後又取了一個羽冠來將其固定。
”唔......我的胸口有些疼,你可否幫我按按?”
這般溫柔的請求,任誰都難以拒絕,而洛雪沉也二話沒說便上了前,幫他揉捏了一會兒,發現這人似乎並無痛苦的感覺,反倒是十分享受自己的按摩手法,一臉的愜意。
“我看若是讓蕭漫濃來捏,恐怕你更是喜不勝收。”她陰陽怪氣地說道,然後將帕子扔到了他身上,“還是六爺您自個兒來罷,我可不伺候了。”
洛雪沉說完就想走,可還沒邁出步子,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拉了回去,由於腳下沾了些水,十分溼滑,順著他拉的方向重重倒了下去。
撲通!
她竟然一個猛子扎進了浴桶裡,嘴裡還吃了不少的藥渣,鼻腔和耳朵裡都進了水,頓時像是閉了氣般的難受。
關黔南驚了一跳,趕忙往她的方向移動了幾步,一把將其抱住,“沒事兒罷?”
他動作輕緩地幫她拍了拍背,洛雪沉看著自個兒被水浸透的衣裳,如同整個人赤身裸體一般,頓覺臉紅,趕忙準備起來。
許是浴桶邊緣太滑,她還沒直起身子,便又滑了回去,好在關黔南眼疾手快將她腰肢攬住,但卻還是發生了意外......
這兩人都未站穩,竟然朝著一個方向倒了下去,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沒有絲毫的縫隙。而雙唇則如蜻蜓點水般觸碰了一下,兩人皆是一片愕然。
由於是夏季,洛雪沉本就身著紗衣,浸了水後更顯婀娜多姿的曲線,關黔南喉頭微微滑動了幾下,臉紅燥熱。
洛雪沉立刻反應過來,趕忙往後退了退,整個人都貼在了浴桶的邊緣,正巧瞅到了浴桶壁上所雕刻的鴛鴦戲水圖,心中暗罵自己當初真是買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