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公主暫且信你,若是你敢騙我的話,你可就得小心這一張臉了。”她說著,故意用護甲颳了一下她的面頰,頓時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嚇得這丫頭立刻往後縮了縮。
蕭漫濃頓時心情大好,笑著讓人上前開路。
屋內的洛雪沉聽見外頭的聲音漸漸消弭,便轉身回了屋子,見關黔南仍舊躺在床上裝死,不由得笑了聲,“人都走了,你還裝給誰看吶?”
關黔南微微睜開眸子,眼底一片清明,“我看你是真的不怕。你可知她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若是她去御前......”
洛雪沉忍不住打斷道: “就算是皇上站在這兒,我也不會怕。究竟孰是孰非,明眼人一看就知曉了,再說了蕭漫濃就算是氣憤,她也不可能取我性命,再說......”
她突然眯眼一笑,往關黔南身邊兒貼了貼,“再說還有你做我的靠山麼,我又有何懼怕?你說對否?”
這話雖說讓關黔南感覺十分舒坦,但是他還是有意想要逗逗這小妮子,“唔......你就這般厭惡漫濃?其實她若不是因著我的緣故,性子應當是溫順的,而且她能歌善舞,彈得一手的好琵琶,倒也算是個佳人。當初有幸聽過一曲,著實是琴藝精湛,估計京城裡怕是無人能敵。”
她聽他一口一個漫濃,頓覺心煩,再聽到後面這些誇讚蕭漫濃的話,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若是她真有那麼好,剛剛我豈不是趕錯了人?看來你對著青梅竹馬倒是掛記的很,下次她來的時候,我一定避得遠遠的,好讓你們二人有獨處的機會。”
這話說完,她也不管身後人是何種表情,提起裙角便闊步出了屋子。
剛出門,屋內便傳來一陣大笑,她猜到定然又被捉弄了,心裡雖有氣又拿他無可奈何,著實心焦。
等到晚間的時候,胡胥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幾大捆藥包,全數堆到了正屋裡頭去。
關黔南見了,嫌棄地說他了幾句,胡胥居然反常地沒有反駁,全神貫注地擺弄著手上的藥,然後又讓阿德燒了熱水, 全數倒進了浴桶裡。
約莫半個鐘頭以後,胡胥總算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好了,大功告成。阿德......你去將他扶過來罷。”
“你又在搞什麼鬼,弄的我這屋子裡滿是藥物的氣味兒,難聞的很。”關黔南蹙了蹙眉。
胡胥哈哈一笑,朗聲道:“這是藥浴,你今晚上在浴桶裡泡上兩個時辰,對消除體內的毒素大有益處。阿德你愣著作甚,快扶他過來,待會兒水涼了,藥效可就不好了。”
等關黔南坐到浴桶之後,阿德取了帕子想要上前幫他擦拭,卻被關黔南一把攔住,“不用。”
“可主子......若是不配合著按摩,該怎麼疏通血脈?”
胡胥聞言,在心裡大喊一聲呆子,硬是上前將他拽走了,“你家主子不用你去按摩,自然是想要別人去,我瞧你平日裡還挺會看人眼色,現在怎的就不懂了呢?”
阿德明白了他的意思,尷尬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從正屋裡出來以後,胡胥立刻去小廚房尋了洛雪沉,將藥浴的事情全數告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