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恆嘖嘖有聲,“可惜了,換成是我不會換,中尉多威風啊,大學沒畢業升中尉,過個幾年說不定就是少校了。刀劍這類東西其實對我們用處不大,平常也帶不出去,跟擺設沒倆樣。”
“個人意願不同。”許菀不打算聊下去,“累了,回去休息,明早還要進深淵空間。”
“明天我也會去。”好恆看著許菀背影忽然說道。
“嗯?”許菀腳步一頓,“你也去?”
好恆不無得意的道:“我師父帶我進去。”
“哦,那你也早點休息。”
許菀冷淡,好恆覺得沒什麼意思,左右看看,掀開旁邊帳篷進去。
簇新長刀放在矮桌上,半截刀身露在外邊,頭燈燈光從上邊打下來,不是那麼明亮,刀身反射光線帶著一抹寒光。
吳恆回到帳篷就一直這麼看著,初時只是單純的欣賞,不知不覺沉迷進去,就好似他與刀之間有某種聯絡正在建立一樣,相當古怪的感覺,甚至帳篷被掀開他都沒有注意。
“喲,吳哥也有一把刀。”好恆進來其實是想找甘一凡,沒見到甘一凡卻見到桌上的刀,他跟吳恆其實不熟,說過幾句話而已,卻自來熟的去拿桌上的刀。
“別動!”吳恆從古怪的狀態中驚醒,呵斥道。
好恆悻悻收回手,“我來找甘一凡,他去哪兒了?”
“不知道。”吳恆說著刀入鞘,抬頭看他,“你找他什麼事?”
“沒什麼事,明天我也會進深淵,跟他打聲招呼,他既然不在就算了。”說著往外走,邊走邊嘀咕:“什麼味兒這是……臭死了。”
吳恆臉當時就紅了,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溼漉漉黏糊糊。
甘一凡回來的時候,帳篷是掀開的,兩邊通風,但那股味並未完全消散,其他人聞不出來,甘一凡能聞得出來。不過,他也只當沒有聞到。
“又餓了,到食堂找了點吃的,你要不要來點?”
一袋子紅燒肉,一袋子米飯,放在矮桌上。
看著真沒胃口,吳恆搖搖頭沒動筷子。
甘一凡吃得唏哩呼嚕,滿嘴油,邊吃邊說:“明天我要進深淵,你幫我留意一下陳教官,剛才見了一面,發現他很古怪。”
“指導員也要進深淵你不知道?”
甘一凡暈了一下,“他要進深淵?”
“對,之前來找過你,就是想跟你說這事。你跟他不是見過面了嗎,他沒跟你說?對了,還有好恆,他剛才也來找過你,說是明天黃教官帶他一起進深淵。”
這個時候甘一凡哪有心思去管好恆,他腮幫子塞得滿滿的,嚼沒兩下生嚥下去,把兩邊帳篷放下來,坐回地鋪正色道:“吳哥,我有把刀要交給你保管,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一定要幫我藏好,等我回來再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