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帶來的恐懼還未完全退散,蕭音伸出胳膊推搡他,帶著股狠勁。
被男人攥著手按住,“蕭音,你看著我,是我。”
“為什麼!你為什麼還要來管我?”蕭音試圖抽回手,別開臉,但哪裡能扭的鍋牧聿廷。
“我不管你,我要去管誰?”
牧聿廷聲音放得柔和了些,帶著誘哄,“音音,你剛剛只是做了噩夢。有我在,沒有人會傷害你。”
蕭音大口大口喘著氣,愣怔得看向他,眼神空蕩蕩的。
她的力氣所剩無幾,被男人按著手腕,也不再掙扎,無力地倒進男人懷中。
“你在騙我……大騙子……你是個大,騙子。”
蕭音的聲音在發顫。
牧聿廷抹掉她額上的汗,將人抱緊。
“蕭音,你想要結婚,我們結了。孩子,我們也有了。我從來沒騙過你,我怎麼會騙你?嗯?”
蕭音聽著耳畔的聲音,蠕動著嘴唇:“可是……我想要……”把孩子留下。
“你想要什麼?”牧聿廷將面頰貼上她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從噩夢中緩過神兒來,感受到男人胸膛的熱度。
再次閉上了嘴巴。
別再犯傻了!
別再自取其辱了!
別再奢求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她曾經不知道依偎了多少次的地方,總是能給她帶來莫名的心安。
聽著胸膛裡的心跳聲,蕭音才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的真實存在。
這該死的貪念……
蕭音認命的閉上眼睛。
他既然心裡是蘇憶柔,又何必來管自己的死活?
如果真的只是想要一個孩子,找一個代孕媽媽豈不是更好?為什麼一定要來折磨她?
牧聿廷不知道蕭音心裡在想些什麼,只知道她終於冷靜了下來。
他輕拍她的脊背,以做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