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羽州的問題,白若蓮半點不婉轉,直言不諱的回答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秦羽州忍不住反問她,“那我就該眼睜睜的看著她自殺嗎?”
“我說。”白若蓮與秦羽州對視,那雙黑眸深不見底,像是藏著無限的恐怖,卻也能帶給人以安撫。
“在她是你母親之前,她還是一個人,她有自己的人生,也有權利選擇自己的路,而不是你想讓她做什麼,她就一定要照你安排的做。”
選擇生或者死,這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權利,誰也沒有資格剝奪。
秦羽州怔住了,他張著嘴,卻半晌都沒能吐出一個字來。
“好啦。”白若蓮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既然有你照顧她,我就進屋睡覺去了,午安。”
隨著她的身影漸漸沒入黑暗的房間,沙發上的秦母呻吟一聲醒了過來,她張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尋找白若蓮,眼神中還殘留著濃濃的驚疑不定。
“媽。”秦羽州走到她的面前,半蹲下來,輕聲道:“你是不是已經很累了?”
秦母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好點了點頭。
秦羽州得到她的答案,像是終於做出了個艱難的決定似的,語氣格外艱澀的道:“既然累了,那就去休息吧,你早該休息了的。”只是他一直執意想要挽留這個唯一的親人,自私的拉著她的手不放罷了。
說完這句話,秦羽州溫柔的衝她笑了笑,不知為何,秦母似乎從這個笑臉裡看出了幼年時那個單純天真的小秦羽州的身影。
“那,那我就上樓去了?”她小心翼翼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像秦羽州是什麼有害物質一樣,避過他腳步蹣跚的上樓去了。
“喏。”又是獨自一個人留在客廳裡的秦羽州對著廚房裡的622招了招手,“東西還給你吧,我不需要了。”
摸不著頭腦的622狐疑的從廚房裡探出腦袋,“你媽媽走了?”
“嗯。”
得到確定的答案,622這才抱著冰激凌飛了出來,“可嚇死我了,原來你媽媽發起病來那麼嚇人。”
一口三分之一的冰激凌下肚,622道:“即便本統再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說,宿主她可真是心理太過強大了,面對著那樣的情形就然還能吃的下去飯。”
“我覺得在這方面,你們這主統倆好像都差不多吧?”秦羽州好笑道:“是誰給我打完電話就吃冰激凌去了?”
622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的?我沒在家裡看到監控啊?”
秦羽州笑起來,“我猜的,沒想到一猜就猜對了。”
秦母發病這件事只是個小插曲,音樂響過之後,白若蓮依舊繼續著自己的生活,只是在某一天便蹂躪著622邊道:“既然有了積分,那我們就不需要再在這個世界多停留了,劇情一過,我們就離開吧。”
“啊?”622吃了一驚,雖然它真是見過的情侶只有自家宿主一個,但也知道熱戀中的情侶基本都是難捨難分,連片刻都不願意離開對方的。
“這麼快就要走嗎?不用多陪秦羽州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