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稜克轉身,正看見了熟悉的老朋友,格努斯,還有瑞泰德等一眾犧牲教會成員,而領頭的,卻是一個小腹隆起,身形高瘦的女人。
“主母?”
莫稜克此時的興致並不是很高,他緩緩吐出這麼一句,面無表情的看著密絲特泊爾。
“沒錯,是我。”
密絲特泊爾上下審視著莫稜克,輕聲質問:“你搶走了本該屬於犧牲教會的東西,現在竟還敢不知死活的跑到沼澤中心湖,你已經,死了。”
莫稜克並不想去討論犧牲教會還是主母要怎麼樣,他直接問道:“你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
“我不知道。”
“但是,我是唯一一個見過它的人。”密絲特泊爾露出一個莫名的微笑:“無知之人,你可見過血肉之花嗎?”
莫稜克笑了一聲,說道:“那不妨主母大人來給我解惑一下?當然,你們犧牲教會想跟我打一場還是怎麼樣,我都不介意陪你們玩一玩!”
密絲特泊爾也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意,居高臨下的說道:“你既然這麼想知道,那就讓無知的你見識見識,我稱它為混亂,你也觀察過了,那種力量,容納了所有的屬性,能夠汙染所有的物質,甚至你所見到的,不過是那種力量侵染後的現象而已,乃至我所說的血肉之花,也不過是來源於混亂的力量,真正的混亂,你我別說是親眼見到,就是真正來臨到現實之中,我們的下場都比那些魔獸要慘的多。”
“你意思是你曾親自面對過那血肉之花,那麼,你有辦法對付他們?”
“我若是有辦法,自然不會告訴你,不過很可惜的是,”密絲特泊爾輕生說著,但是所有人聽著都能感覺到那種恐怖:“我為什麼叫它混亂呢?因為根本沒有如何對付這一說法,你觀察它,那麼你的眼,你的精神思維都會被它感染,它不是生命意義上的侵蝕或是啃食,一切的辦法,一切的存在,在你面對它的時候,就已經逃不掉了,你應該慶幸,你在荒蕪之地面對的,不過是這種混亂產生的後果而誕生的力量,又或者說,混亂根本不存在在這個世上,我們所見到的,所面對的,不過是一種接近,形似,源於本不存在,不知明釋放的一絲微不足道的‘結果’而相應產生的餘威,但它們卻根本不是同一種東西,所以我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對抗這種虛假的混亂,所以你的實力越強,堅持的便越久,也僅僅如此罷了,你除非在它吞噬你的同時將它包括一切牽連、你為了對付而釋放的力量一同徹徹底底消除,但你也知道,對抗它,力量必將出自自己,也代表著自己陷入其中,在你的力量與吞噬的博弈之間造成的毀滅,一樣是它的養料。”
沉默,這種東西對於見識了世界奇藝的魔法師來說一樣是難以理解難以認知的存在,就如它本身代表著混亂一般,混亂本就是不可能被理解被詮釋的,眾人都沉默了,在這荒蕪之地存在的,不過是一種因為混亂的本質造成的後果而誕生的餘威而已,所以它們會消亡,會毀滅。
“那麼,你是如何在見過血肉之花後全身而退的呢?”
“那就是犧牲教會的另一個秘密了,所以!”密絲特泊爾提高了聲音:“你來到這裡就註定了你的死亡,無論是面對混亂,還是面對我!”
“有意思!”兜帽下的莫稜克雙眼大睜,發出肆意又興奮的笑聲來:“真有意思!不虛我來此地一趟!”
身上散發出金芒,條條鎖鏈迸發裁決之力朝密絲特泊爾圍剿而去,金色長劍握在手中,莫稜克低聲說道:“大魔法級,那就讓我見識一下犧牲教會的主母到底有什麼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