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書呆子,怎麼就跟不上時代的潮流,申,你說那手機,微信,不都行麼,好傢伙,堂堂十二地支裡的申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給我帶句話。”張航撇了撇嘴,無奈道。
“院長做事自然有他的原因,屬下也只是照辦,不敢評論院長。”時曉申低著頭說道。
“說吧,什麼話,如果是讓我不要追查殺秦洋的兇手,那你就別說了,拿著這盆花回去覆命,就說是我送他的生日禮物。”張航輕輕眯了下眼睛,看向時曉申。
“囚龍之困,解於滬申。”時曉申貼在張航身側低聲說道,說完又後退兩步恭敬地站立。
張航臉上露出鄭重的神情,所謂的囚龍之困,正是指代自己現在的情況,空有一身舉世無匹的渾厚內力,卻因為體內心魔叢書不敢動用絲毫內力。
“解於滬申......”張航默默沉思著。
“就是汕海市,臨行前院長曾經叮囑過要向先生解釋這二字的含義。”時曉申硬著頭皮說道。
“滾犢子,我特麼不知道滬申是哪啊?狗日的老書呆子,許久沒有舞文弄墨,拿我當文盲了啊?改天老子寫首傳世佳作氣死他。”張航沒好氣的出言罵道。
“老書呆子說沒說具體是什麼時候?”張航問道。
“院長說時候到了您自會明白。”時曉申如實說道。
“這驢曹的,就愛故弄玄虛,等老子去了京城踢死這老東西。”
“院長的話我已經轉達完畢,這便回去覆命,告辭。”時曉申只當沒聽見張航口中的咒罵,轉身就要離去。
“喏,把這花帶回去,就說是我送的,路上小心些,花了我七八十塊呢。”張航將手中的白菊花扔向時曉申說道。
時曉申接住花盆,躬身後退三步,轉眼間便沒了蹤跡。
“還挺時髦的,吉列的刀片。”張航看著時曉申消失在眼前,丟掉手中的三隻刀片,拍了拍手。
“囚龍之困,解於滬申。”
“看來我得抓緊去趟汕海了,也不知道這老書呆子騙沒騙我。”張航在心中想到,雖然他覺得有些不靠譜,但自己這心魔一天不解決,便始終是一塊心病,終於有了解決辦法,無論結果如何總要嘗試一下。
天色漸晚,張航叼著煙走出小巷,感覺著肚子傳來的抗議,張航隨便在路邊找了個叫胖子燒烤的大排檔坐了下來。
攤主人如攤名,是個面容和善的胖子,見張航入座,忙喚出在屋內備菜的妻子來給張航點菜。
張航聽夫妻二人言語間不時冒出的東北話,便出聲詢問道:“嫂子,你跟大哥是東北的奧?”
“哎呀老弟,這碰著老鄉了不是,一會兒嫂子送你個冷盤奧。”一聽張航口音裡帶著東北味兒,老闆娘格外熱情。
“哈哈,那謝謝嫂子了,給我來二十個肉串,兩根香腸,再來三個雞爪子。”
“對了,再來兩個大腰子,一盤花毛一體,啤酒我自己上冰箱拿著喝。”張航看著選單說道。
在烤爐旁忙的汗流浹背的胖子攤主聽到張航與妻子的對話,擦了把汗樂呵呵的對妻子說道:“先給老弟上花毛一體,老弟先喝著奧,串一會兒就好,大哥給你多加點調料的,他們這邊口味要淡許多。”